这方面嗅觉确实灵敏。
饭桌。
周恒是年纪最小的。
但履历也是最硬的。
在战争年代。
有钱的没法和扛枪的比。
所以这些以娄半城为首的股东,对周恒也很尊敬。
大家说完场面话。
李建民就说起了退股的事。
“我知道你们有的人动了退股的心思。
我的意思很明确,大家尽量还是合作。
什么公私合营,连个影儿都没呢。”
几个股东面色微变。
似乎没想到李建民会在饭局说这个事。
其实,他们就是怕损失太大。
毕竟厂子要成了公家的。
他们这些股东可捞不到什么油水。
保不齐还得被薅一层皮。
但是退股不好操作。
他们目前还在商量的阶段。
李建民如此先发制人。
是逼着他们赶紧做决定。
一阵沉默声后。
娄半城表态说,“李厂长,我们都是跟着厂子一起过来的。
只要厂子还在运行,我们就不能退,这您放心。”
他这话一出。
李建民僵硬的脸浮现出笑容。
“好,那就好。”
其他的股东们面附和着。
心里确实有苦说不出。
身为旁观者的周恒。
他倒是把这些人的性格都摸了个差不多。
这一桌人,要比手段的话,没人是李建民的对手。
往后他和李建民一同共事。
也得多留几个心眼才是。
一顿饭结束后。
司机开着公车来接李建民。
周恒的自行车还在轧钢厂停着。
他也只得搭个便车回四合院。
这时天已经黑下来了。
车子照样是停在街道口。
周恒和李建民道了声别,就朝着院里去了。
不远处。
刘海中刚下班回来。
他目睹了周恒从小轿车内下来的一幕。
他大受震撼。
那辆小轿车他记得很清楚。
是轧钢厂厂长李建民的。
为什么周恒能坐李建民的车?
他和李建民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盘旋在刘海中的脑袋里。
回到家时,他还在思考,连饭都顾不吃。
二大妈看着他一副魔怔样,伸手推了他一下。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
刘海中沉声道,“我觉得周恒这小子恐怕不简单。”
二大妈突然笑出声。
“他不就是个好吃懒做的主吗?你怎么还夸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