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你是来告人剽窃你们家族的初始想法,可你自己怎么还知法犯法?”县太爷有些惋惜的样子。
“哼!大人,小人可是已经报案很久了,小人实在是没有办法被刘家逼到了墙角,来找大人救命。谁知大人见死不救,家父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现在这个所谓的却可以直接把我扭送到官府,敢问大人这是何道理?”陈念一阵说下来,任杰有点明白了,这陈念是故意找茬的,当时案子没有被处理是因为他本人在监狱里。
“不知陈家现在如何了?”县太爷问。
“不劳烦大人记挂。”陈念想也没想,直接回答。
“你这是在怪本官。”县太爷有点想发火了。
“小人不敢。”陈念反驳。
“大人,是小人的不是,当日误会在这牢笼之中,这才误了大事。”任杰找准机会赶紧上前解释。
“听到没有?陈念,你还在这里胡闹!”县太爷厉声说。
“这……大人,小人属实不知,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本官偏袒吗?”县太爷厉声说。
“大人,且听小人一言。”任杰上前。“虽然陈公子是做了不好的事,但是也是我办事不得力在先,影响了陈公子,所以也当是相互抵消了。不知大人意下如何。”任杰建议着,这倒不是让步,只是觉得不必为难,这本来就是误会一场。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没有什么,本来这种事也就是你来调查决断的。”县太爷倒也是开明。
“不过……”任杰还是犹豫了一下。“我的招牌可是被陈公子给砸了。”任杰夸张地说。
“这个我自然会把自己做的错事解决了,你们尽可能放心。”陈念还是坦坦荡荡,“如果县太爷当真放过小人,小人就先行退下了。”陈念说。
“退堂。”县太爷把手一挥,就各自散去了。
“陈公子留步。”任杰在后面叫了一声。
“何事?”陈念也没有为刚刚任杰的开脱而感激的样子,任杰也没有计较什么,只是觉得各不相欠。
“陈公子告知一下你们家中的情况,我好做打算。”任杰询问,“这本身也是大人刚刚给我下的任务,没想到正巧就碰到陈公子本人了。”任杰还算彬彬有礼。
陈念把来来去去说了一遍,总结起来就是他们家里的独门秘方香茶,是自己配制成的一种独家秘方,但是刘家派了间谍来偷走了他们的秘方,刘家本来就财大气粗,凭借价格优势挤了他们陈家的位置,现在刘家把他们家的生意挤得已经没有什么活路。陈家的老爷也已经思虑过度,卧病在床。
“首先我为陈老爷的病感到遗憾,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拿下刘家,这才能让你们陈家和陈老爷再度辉煌起来。”任杰说着。
“你知道便好,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自当竭尽全力。”陈念说,虽然他不怎么买任杰的账,但还是配合,这个人还算是是非分明,任杰心想。
一回到良辰美景,任杰看到自己的客栈又恢复了之前繁盛时期的样子,心里开心得不得了。
任杰往里面走,店里的人都一直跟他打招呼,任杰就简单地点头示意。
“这位爷里面请。”店里的小二正在热情地带着客人往里走。
“住店!”客人的声音比较粗,任杰回头一看,是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臂弯里还有一个美娇娘。
“请问老爷尊姓……”登记的人还没有说完,只听到“啪”的一声。
“我昨天才在这里住店,今日又要问我的名字?”那人有些不耐烦,“我住三楼的一号房。”他直接说。
“老爷,三楼的一号房已经有人了。”小二怯生生地说。
“我说我住一号房!”胖老爷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可是……”小二开口,手足无措。
“爷,您来了。”任杰上前招呼着。“这位爷昨日来过良辰美景,这又来了。”任杰看了看他怀里的美娇娘,“爷您果然过的都是良辰美景啊,我看爷的气质一般的房配不上,必须得富贵显赫,您看金屋藏娇如何?”任杰脸上堆着笑容,举手投足都是礼貌。
“金屋藏娇……”那人把这几个字念了一遍“蒙蒙你觉得如何?”他说着问了问怀里的人。
“人家是老爷的人,老爷说了算。”蒙蒙懂事地说。
“好,我看行,就金屋藏娇,藏你这个娇娘。”这中年胖老爷调戏着。
“二位楼上请。”任杰说着给几个小二使了一个眼色,“你们几个,愣着干嘛,带爷上楼去。”任杰霸气地说,几个人赶紧屁颠屁颠地跟着去。
“看到没有,学着点。”任杰对着刚刚的人被为难的人说“不是顾客为难,是你自己的脑子转得不够快。”任杰教育着,小二连声称是。
“糟了。”任杰突然想到什么,脑门一拍,向冲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