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六人纷纷叫道:“老袁说的正是!”“我等义不容辞!”
“好!”那大汉鼻孔里都喷出粗气来,高叫道:“诸位兄弟高义!我诸葛五郞记在心中!那老魔头等会若是现身,就请诸位助我一臂之力,活擒了那厮,与我四位兄长报仇!”
众人高声响应。
玉娘子道:“兄弟们帮你自是分所应当。只是方才张合义不是说了吗?明教被他们杀得大败,重整起鼓来战,至少也要好几日吧。以我之见,我等不妨径直追上去,杀他个天翻地覆。”
诸葛五郎闻言,口中并未开声,只是望了张合义一眼,眼中颇有不信之色。
那朱老抽了口烟,问道:“张总镖头,我等素知合义镖局藏龙卧虎,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大镖局。但是若真是鬼车上人出马,加上那么些军魁、供奉、坛主,再有数百敢战之士,就你们这么十来人,说突围我信,说杀得人家溃不成军,莫不是欺我老糊涂了?”
张合义恳切道:“朱老该知道我并不是虚言狡诈之徒,别的不说,单说我莫兄弟前来求援,你们这么快就带齐人马出城来救,就冲这份交情,姓张的也不可大言哄骗。”
一指柯武,道:“实话对你们说罢,我镖局中这位柯武兄弟,乃是年青一代中难得的奇才,今日才同镖队进了成都府,得知我等被围匹马来援,先杀明教山字军军魁李青,惊退了鬼车上人,又击退明教供奉战王慕容和,这才大败对方。若是再不信时……”
张合义伸手一招,一位镖师拉过马匹上前,将困了横在马上的韦百岁掷在地上。张合义指着道“这是明教第三坛坛主韦百岁,绰号游龙鞭,也是明教败退之时,被我擒下。”
那蜀中八义并不识得韦百岁,但张合义言之凿凿,也由不得他们不信,总不能是合义镖局为了吹牛,专程还找了个人来扮俘虏吧?既然是明教坛主,那也非落落无名之辈,虽然自己不识得,稍加打听便知真假,又如何能够撒谎?
再一看合义镖局自张合义以下,一众镖头镖师,人人面带骄傲之色,挺胸拔背,显然一副大胜归来的摸样,更加不似作伪,心中顿时信了。
只有诸葛五郎摇头:“我不信,张总镖头,我不是信不过你为人。我只是……我只是想不通,以鬼车上人那等修为,便是遇上重阳真人,襄阳剑魔,纵使不敌也不至于望风而逃吧?你说这为小镖师,他便是自娘胎里练功,也不过练了十几二十年吧,能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修为?”
诸葛五郎这话有些无礼,那袁大侠连忙接口:“张总镖头,还有这位兄弟,可能不知道,诸葛五郎当年有四位嫡亲兄长,便是惨死在鬼车老魔口中,因此他与这老魔,实有血海深仇!今日听闻老魔消息,心旌动荡,说话有些冒犯,尚请恕罪。”
柯武本来有些不快,他如今本领高了,更不可能任人折辱。再说就算自己年轻不计较,也要护住林老头儿和东灵子的威名。他一身剑法学自林家,若被人看低,岂不弱了林家父子二人的名头?
但是听那袁大侠这般一说,终不好发作,只好道:“原来如此,倒是怪不得诸葛前辈。袁前辈,传我剑法的老人,当年有个儿子,曾创立泰山一派……”他本意是稍加解说岱宗如何的来龙去脉,告知众人鬼车上人被惊走的原因,不料那诸葛五郎情绪大起大落之下,行事甚为癫狂,以为柯武是在卖弄师门压服自己,不等柯武说完,便冷笑道:“泰山派?呵呵,我倒是听说过,创立了没几年就被挑了个干干净净,那种门派的创派祖师,又能是什么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