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神情严肃,等孟晏云说完,道:“方才苏衡来报,一直照看三嫂的那个太医,在家里上吊了,三哥府中的一个厨娘招了,是有人指使才会在产婆的吃食中下了泻药,而三嫂找的那些奶娘中,有一个的家里忽然就有了大笔的不明进账。”
“时间很短,暂时只能查到这些,孤会让人继续追查。”
孟晏云心下了然,将怀中的孩子递给萧澈,问:“这个孩子若是被皇上赐名,殿下介意吗?”
萧澈失笑:“孤还至于与一个小孩子争宠?”
说完,他的眸子不自觉的黯淡。
他那个父皇的爱,他再怎么争也是争不来的。
索性他也看清楚,那种随时能收回去的,暗藏杀机的所谓的爱,不值得他去争。
上天已经给了他更好的。
不,是最好的。
次日一早,宫门刚开,萧池便抱着刚出生的婴儿进了宫,在早朝前见到皇帝,没有哭诉昨晚发生了什么,只磕头说自己无能,无力护妻子和嫡子安全,求皇帝怜悯稚子无辜,保孩子一命。
皇帝一开始是一头雾水,以为只是小事,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萧池这才将昨晚发生的事情都一一告诉皇帝。
皇帝的眉头越皱越深,在听说是多亏萧澈和孟晏云才得以保孩子出生之后,他略略思索着。
之前也不见萧澈和与老三如何亲近,看老三有点出息,萧澈也开始走动。
那就更不能让萧澈通过这个孩子拉拢老三,更不能让萧澈打这个孩子的主意。
“朕会让淑妃先照顾孩子,你回去把你那府邸整理干净,别这么无用。”他声音沉厉。
“谢父皇!”
萧池抱着孩子磕头,心放下的同时,对萧澈和孟晏云更加钦佩。
这个结果,与萧澈说的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