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鲁:“我也把话放这,你要是真能治好我家老婆子的病,这些家具老夫统统不收你的工钱,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储药柜,都不是问题。”
“工钱?”
他有些出乎意料道:“搞了半天,你居然还想问我要钱?”
“靠,你以为老夫给你白干呢!”
班鲁:“虽然这料是你出的,但工钱却是跑不了,要不然老夫靠什么赚钱?”
李阳:“……”
“不过,只要你能治好我家老太婆,那就另当别论了。”
班鲁:“并且,完事后老夫保证,直接教你烧瓷,怎么样?”
“你不是说我的技术还不到家么?”
李阳:“怎么又同意直接教我烧瓷了?”
“哎呀骗你的嘛,其实你小子悟性还不错,虽然做出来的陶器比不上老夫,但也算是马马虎虎,勉强过关了,再者,要是你这能治好我家老婆子这病,还烧什么窑啊。”
班鲁:“就像你说,直接开药馆就行了,到时候,我这个一镇之长,亲自给你做拉客,不管镇子上的男女老少,还是我们矮人族的同胞生了病,都去找你。”
“哼,现在说这些恐怕还为时过早吧。”
李阳:“不过你说的制瓷我倒是很感兴趣,总之,先把夫人治好再说。”
“没问题,走!”
两人说着,便朝老巫婆的房间走去。
途中,李阳随口问道:“大师,你把店铺关了,有人买东西怎么办,就忍心放着钱不赚?”
“这节骨眼儿上,还赚个屁的钱啊!”
班鲁:“再多的钱,也不如我家老婆子的命主贵。”
李阳发现,自从老巫婆重病后,这家伙俨然从先前的妻管严,变成了宠妻狂魔。
“况且,这几年铁匠铺的生意一点也景气,要不是老夫接点杂活,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这是为何?”
“蠢货,在镇子上,哪有平民好端端的会来买兵器,所以基本上店铺里的兵器,大都是卖给边防军的,但边防军内部有时好几年才会购买一次新兵器。”
“唉,谁让老夫做的东西质量那么好呢。”
班鲁自卖自夸道:“对了,听人讲你的酒馆也跟边防军在合作?”
“嗯,他们是一笔大单子。”
“没错,再瘦的马也比驴要强,说起来,好几年了,边防军应该也快找我定制新一批的兵器了呀,怎么还迟迟未动。”
李阳听闻,心中不免有些尴尬。
确实,根据克林特诉苦,按理说今年军营里是应该给士兵们购置新兵器的,但在这鸟不拉屎的吉利镇平时也没什么战况,很多士兵手里的兵器只是操练的时候才会耍耍架子。
再加上帝都每年拨下来的军饷有限,战士们连饭都吃不上,只得先把这笔军饷挪作购买粮食为主,而此次边防军购买李阳手中的麦子,拿的恰恰就是这笔钱!
所以说,并不是铁匠铺没生意,而是,被某人从中变相截了胡……
正所谓有竞争才压力,有压力才有动力,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单一某个行业存在竞争,很多行业之间的竞争关系,都是串联起来的。
卖酒的跟打铁的,在前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八竿子也打不着有木有。
某人面不改色的推开房门,无耻的想着,说起来,这老巫婆还是自己从医生涯中接诊的第一位病患,也是第一个照顾他生意的客人。
什么叫缘分,这就叫缘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