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多出才子佳人,这不,楼上的那位想起自己的宏伟志向,忍不住吟诗一首:
“日暖桃花放,蜂蝶采蜜忙。
黑山云雨落,梨花菱枝弱。
风住波涛停,伊人呼又行(xing)。”
‘什么花呀蜜呀,伊人呼又行是什么鬼?心怀天下之人才不会作出这般小家子气的诗呢!’
唐笙悄悄爬下梯子,对他做的诗实在是不敢恭维。
屋顶又传来某骚人吟诗的声音:
“桃瓣翻,雪峰摇,怒龙潜水入深壕。粗气喘,语声娇,芙蓉酥软渐沉腰。”
某女皱了皱眉头‘粗气喘?语声娇?听起来有点銀,词,艳,曲,的味道?!’
躲在柱子底下的小厮捂着嘴轻笑,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某女暗暗大呼不好,突然楼上那位转换成十分悲痛而惋惜的腔调:
“哎,当今人皇羚墨封,一心求仙问道,冷落了后宫佳丽三千。
我若为人皇,定帮他照顾好天下美人儿!唉,可惜,可惜呀!”
‘苍天呐大地啊,快降天雷劈楼上那个不要脸的货吧!分明这么猥琐的话,偏偏让他说得那么大义凛然!’
唐笙再次刷新了对下流男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本领的认识,默默对他比中指。
这样的男人凭什么成为男主?唉,没天理呀!
“论脸皮厚,我连城墙都不服,就服你!”
楼上的那位,万分谦和地抱起拳头,“唐胸过奖过奖!”
唐笙无言以对,只能摇头叹息,“真是无药可救了!”
好在楼上那位很快恢复了一本正经,绝对是真正的一本正经!
“蛊虫喜欢往热的地方钻,没有妖毒,不出一柱香的功夫,它就会把内脏吃干抹净。”
“那老妖婆没少靠与男人欢好将蛊虫转移出去。
蛊虫是只扑楞蛾子,趁着男人呼哧呼哧喘气的功夫,钻进口鼻深入内脏。
讨价还价一翻,男人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威,逼,色,诱下,成了下一任妖仆。
你也知道,男人在床上最好说话,基本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