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梦了蝶，蝶也梦了庄周，谁是虚幻谁是梦？”
一道飘渺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似远似近，像是男，又像是女……
大雾中，一顶轿子缓缓的飞向了漓九身后，随后轿子中走出一个满脸苍白的男人，这男人头顶发冠，一身长衫，似书生，但却满身死气，书生又开口道，
“兄弟，等等！”
漓九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鬼叫魂他哪里敢回头。漓九保持着心境不乱，大步的朝前走了去，那书生却依旧不依不饶，一路跟在了漓九的身后，
“兄弟，等等！”
突然那书生就要伸手去拍漓九的肩膀，但不想漓九头上突然冒出了三寸高的紫光，直接将那书生震的倒退了数步。
“什么？浩然正气？”
书生喃喃自语道，也不再继续跟着漓九，而是开口道，
“兄弟等一下，俺越韩没有伤害兄弟的意思。”
漓九听到书生的话，哪里敢停下，鬼说的话信不得，尤其是厉鬼，这书生厉鬼就是刚才叫自己魂的厉鬼，漓九感觉得到这只厉鬼已经只差一步之遥就能突破鬼煞，实力并不弱，至少巅峰的自己也不是对手。
“兄弟，别跑哇。”
越韩一个闪身挡在了漓九身前，他属于叫魂鬼那种级别，没有突破鬼煞之间直接正面面对人，他的实力直接会下降一大半，但即使这样也不是虚弱的漓九能应付的。
漓九拔出了斩邪剑，谨慎的面对起了这书生厉鬼，书生厉鬼却并没有急着对漓九动手，而是开口道，
“兄弟，在下越韩，你能否替俺解解惑？”
漓九有些怪异的看着书生厉鬼，这书生厉鬼像是一个书生，但说话却又不着腔调，而且虽然现在他没有对漓九动手，指不定下一刻就突然翻脸，厉鬼的情绪本来就阴晴不定。
“不知兄台有何指教。”
漓九也不想直接动手，能托住一分钟是一分钟，至少能多恢复些罡气，于是他缓缓开口道，不过漓九并没有告诉这书生厉鬼自己的姓名，不然等下恐怕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兄弟，你说曾经的过去是真还是假？”
书生抬头看向了漓九，漓九沉思了一会儿，低沉的开口道，
“过往虽然已经成了过往，但过往却也在记忆中永恒，所以曾经是真。过往也是假，除了一片记忆，再也摸不着，看不见，如镜中花水中月……虚虚实实，是真也是假……”
“是真也是假，那究竟是真还是假？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