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即使对于他们来说，被别人操控身体和意识都是非常恶心的事情。
“那这种家伙还是早点解决掉比较好吧。”
赫丽贝尔冷冰冰的话语似乎也代表了其他十刃的心声。
“别着急，我已经对它进行了‘无害化’处理，将其大脑摘除神经截断，某种意义上除了身体组织还有活性以外，它现在已经死了。”
正如萨尔阿波罗所说，陆绯能感觉到面前的这东西双眼一片空洞。
“而且赫丽贝尔，还记得我让你紧急召集十刃的原因吗——这只梅塔史塔西亚，也许隐藏着破面化技术的奥秘！”
陆绯眉头微皱，他能感受到萨尔阿波罗话语中的狂热和亢奋。
“很明显，这只虚并不是自然诞生的，它的身上有被人为改造过的痕迹......所以我怀疑他是死神进行破面研究的中间产物，因为某种原因所以逃了出来。”
某种意义上，萨尔阿波罗算是猜对了。
陆绯知道梅塔史塔西亚是蓝染的崩玉研究副产物，但他不相信蓝染的实验室门锁这么松。
也就是说，这家伙是蓝染故意投放在这里，让他被萨尔阿波罗给抓住的。
“我们直入正题吧，萨尔阿波罗......为什么你要召集我们到这里，我想以你的性格，应该偷偷进行研究，然后有研究成果第一个在自己身上实验——这才是你的作风不是吗？”
“不愧是你，真是了解我啊，拜勒岗大人。”
萨尔阿波罗似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然后饶有兴味地看着在场的众大虚。
“简单来说，我打算让他吸收各位的一部分身体组织进行融合，尤其是已经完全破面的两位——”
说到这里的时候，萨尔阿波罗意味深长地看向陆绯和史塔克。
“通过这种方式，也许能够找到让其他大虚进行破面的途径。”
“我反对。”
陆绯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未免也太危险了，你就没想过这东西要是融合其他人的力量后失去控制，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吗？”
“知道，所以我才通知你们所有人过来，这样的话万一发生意外，我们所有人联手也能及时让实验中止不是吗？”
萨尔阿波罗似乎早就猜到陆绯的反应，他转而看向了柯雅泰史塔克。
“当然了，需要融合的破面因子只要一个就足够了，而且和人造的破面相比，自然诞生的破面更有研究价值......”
可以看到史塔克表情凝重，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轻声说道。
“我的条件是，如果发生任何意外，都必须将那家伙彻底销毁——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陆绯心中一沉，对于史塔克来说，让更多的破面诞生就等于能获得更多同伴。
这对于一直饱受孤独折磨的史塔克来说，是足够让他冒险的诱惑条件。
“等等，你们有没有想过，可能是死神故意放出这玩意，这是死神的阴谋——”
但陆绯说到一半就停顿住了，他知道作为和死神方关系密切的‘拜勒岗’，没有理由用这个借口阻止这个实验。
而且他能感受到，其他大虚对于破面的渴望......
陆绯轻叹一口气，仔细想想的话就会知道，萨尔阿波罗的研究应该肯定失败。
人工破面是需要崩玉作为辅助的，怎么可能靠这只蓝染的试验品就能做到。
也许是自己过虑了。
“我不会提供自己的身体组织——但莪会和你们一起确保实验过程的安全。”
“不过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我希望这个实验等我回来之后再继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