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刚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转身就走了出去。李意有些发愣,旋即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连忙跑了出去。出了华天城,B市早已醒来。不过对于后街来说,早晨才刚刚开始。你能看见各式各样的人在这里生活,上了年纪的妈咪穿着睡衣,叼着香烟等着自己的早饭。很怕热的小青年裸露着上半身,不怕热的小青年也一定要把肩膀或者脖子上的纹身露出来。身形消瘦的姑娘,随便披了件衣服依旧蹬着精致的高跟鞋出来买饭。周围人的视线往往都黏在她们身上,秃了顶的中年大叔的视线里充满欲望,露着纹身的小青年眼里也全是渴望。大概在这群人里唯一能保持清醒的就是上了年纪的妈咪,她望向姑娘的眼神很冷,也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因为三观,
薛刚一个人穿戴整齐,从这一群人中间走过脸上带着笑容。遇到熟人时也会高举右手,像少先队员那样举过头顶说上一声早啊。这样的人看起来不像是后街的话事人,而是在后街住了十几年的老街坊。而且还是那种有着正经职业的老街坊,但是不巧,他偏偏就是厚街的话事人。李意看了一眼那些穿着精致的姑娘,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吸了三分之一的香烟,将它掐灭在路边的垃圾桶里。
光明诊所和华天城之间只有十五分钟的路程,不过眼下薛刚和李意两个人都走的比较急切。这一段路程也不过走了七八分钟,没办法薛刚刚才那一句打土豪分田地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等到他们两个人到了光明诊所,薛晓月正在一脸厌烦的数着钱。在她的脚边还摆了十几个箱子,薛刚稍微打量了一眼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李意看了一眼薛刚,很明智的没有说话站在了薛刚的身边。
“来了啊,那个箱子是给你的,拿着。”
薛晓月此时情绪显然是不太高,原本她还是比较信服薛刚的。但是从眼下的情况来看,这两人似乎是闹了矛盾。薛刚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冷若冰霜的妹妹,一时间有些尴尬。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真要说起来也是怪他自己。李意在一边看着,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但是出于理智,他还是没有说什么。
“小月啊,这你可不能怪我,你知道的老爷子他一生中最觉亏欠的人就是钱老爷子。给你和那个二世祖定下娃娃亲,那也是为了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他若要觉得自己亏欠谁,就自己去补偿。实在不行,就让他们两个人去大不列颠登记结婚,反正现在那个地方现在也允许同性结婚了。”
“······”
薛家能有今天的地位说起来并不全是薛家老爷子一个人的功劳,说起来和一位钱姓的老人关系密切。当年最危急的一次正是是这位老人从危险之中救下了薛家的老爷子薛鸿图,虽然这位老人家救下了薛老爷子但是自己也是身受重伤。回来之后没过多长时间这位老人也就一命呜呼了,自那之后钱姓的后人就一直是薛家的坐上宾。直到现在钱家后人里出了一位翘楚,薛老爷子也是有心栽培,甚至不惜将薛晓月许诺给他。
昨天,那位钱家的翘楚到薛家拜访老爷子薛鸿图。老爷子高兴之下,又再一次重提了薛晓月和他之间的婚事,这一下可把薛晓月惹恼了。当下也没和人商量直接就来到了张北川这里,至于在张北川这里过夜也是她自己的意思。不过对于这一点,无论是薛鸿图还是薛刚都选择了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