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也不想进去了,我也喜欢大口喝酒,大块吃肉。”黄一苗拉住佘江,然后回过头和喻嘉言抱拳致歉,“喻先生,不好意思,我出门在外时,从不与叔叔、兄长分开吃饭,就不打扰你们了。待日后有机会,登门讨教,还望先生著作,赐予一二。”说罢,便与佘江一道,朝那两个怪异男子桌前走去。
这就弄得喻嘉言有些尴尬了,进去,这两人是自己要求请进去,可是现在不进去了,而且是因为请自己的人有些无礼,导致他们生气才造成这情况的。他行医治病,也从无尊卑贵贱之分,从价值观上,反而更认可黄一苗这态度。可是,别喝人巴巴地把他领到眉楼,顾眉亲自接待,虽然不是第一次,可他若拂了主人的面子,也是不好,这两个主人,可是有些影响力的。另一个文士,见状伸手指向黄一苗等人,似乎也想劝一下,可是一看领头之人,一脸傲气,便叹息一声作罢。喻嘉言从他的叹息声中,感受到了一些信息,便也下定决心,和黄一苗说道,“这位公子,我住集庆街宏来客栈,若公子弃,有空之时可来客栈一谈,我那也有些医方,可与公子切蹉。”说罢,便随着那人进到里间去了。
几人来到两个怪人桌前,两个怪人反而坐得正了,其中穿青紫袍的人,笑吟吟看着黄一苗说,手做请坐状,引众人坐下,“公子妙人,竟然真不给那人面子,说不进去,果然就不进去了。嘿嘿,你是我少见的,能直接忽视那人情面之人。”
“哼,什么人嘛,眼高于顶,我佘叔和佳哥,从哪看像下人了。要不是因为宠溺我两个小子,怕我们遇到危险,他们才懒得来这种地方呢。在妓院里也摆架子,觉得自己有头有脸,是人上人,咄!”黄一苗接过另一人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不愤地说道。
“哈哈,小公子也别不愤,这位叔辈和这位小兄弟,刚才在两位面前,确实表现谦恭,被人误解为随从、下人也在情理之中。刚才这位叔辈一转身,顿觉豪气逼人,目光如剑,若小可猜得不错,叔辈应曾在战场厮杀,甚至多次手刃强敌。”
“哦,你还会看相啊?”黄一苗惊道。
“不不不,看相之说,多属虚妄,只是这英豪之气,却可观察,说得不对处,尚请见谅。”
“见谅,见谅,那你看看,我有什么气势,嘿嘿。”黄一苗原来在大学里,经常和同学一起玩看相的游戏,虽然明知道这是虚妄的,可是觉得特别好玩。而眼前这两人,明显也挺好玩的,所以激起了她的玩兴。
“哦,真要我说?”那人戏谑地看着黄一苗。
“嗯,当然,你就直说,反正你都说了,这是虚妄的,怎么说我都不怕。”
“哦,那我就直说了啊?”那人看着黄一苗,上上下下,打晾了几个来回,却回头看着自己的伙伴笑道,“我说老归,有美如天仙般的女孩子,这样三敦四请地让我看她,我此行不亏吧。”
“不亏不亏,我也来看。”说着,那人竟也凑了过来,上上下下打晾起黄一苗来。看了几下,指着旁边的盘梦芸,和伙伴说道,“老顾,这个也不错,赶紧看,一会他们就不让看了。”说着,两人竟又瞇着色眼,一起去看盘梦芸了。好在袁佳和佘江,都看明白这两人没有恶意,不然就冲他们这么看黄一苗和盘梦芸,估计就被放翻了。
黄一苗和盘梦芸终于搞明白,被两人耍了,两人早就看出自己的男扮女妆,假借看相,相个色狼一样把自己看了个透彻。不过,黄一苗却没有像盘梦芸那样,羞得侧过头去,而是挺着羞红的脸,直愣愣盯着被称为老归的人看了一会,又盯着被称为老顾的人看了一会,把两人看得也愣住了。“老归,老顾,你们是归奇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