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巧儿也不跟宰志刚说话了。管他真无知还是假白痴,故意糊涂还是装傻充愣,反正跟他浪费口舌,对不起满沟梨花的芬芳。
他喝令那些人停止拆卸和搬运,自然无人听他话。
那好吧,只有动用武力了!
于是冲向那些抬着扛着物体准备出来的人,或拳或脚或指或掌,风车一般速度,如同虚影晃动一般,仅仅一两分钟,便全部把他们打倒在地……
至于他们肩上手上东西,王家小子根本不在乎。摔坏的修理就是了,没摔坏的继续用就是了。但是,凡是被他们搬出来染指过的东西,不管能用不能用的,照价赔偿就是了。
并非想要讹诈,但是招惹五福公社了,惊吓到老人了,只忍受肉体伤痛远远不够。
那等于……等于为五福公社创收!
院子里,凡搬运五福公社东西的人,都特摸倒地上,无人爬得起来。
即便那些能爬起来的也不起了。
此时此刻谁爬起来谁傻子!想要二次倒下么!一次倒下伤一处,二次倒下伤两处,最少也得伤两处……二次伤怕是还要重些,有嫌自己伤轻的么!
别看这是一帮混混,真傻也真做不了混混……当然真聪明的人也不可能去做混混。只有这些既不真聪明又不真傻二虎吧唧的人,才去做混混。
这些人也知道疼,疼能把人变聪明。
然而这时候,搬运东西还没走出房间的人,不敢出来了。谁出来谁倒地上,又不是来修炼“地躺功”。还有那谁、宰志刚急了:一口一个他舅的,这特摸啥情况!
“你们都特摸姜丝肉么?没见你们头儿重伤回车里了么?你们就特摸不能主动出击?别特摸跟姜丝肉似的,姜丝肉没木乃伊值钱……给我上,给我上,上!上!上……”
宰志刚近乎于疯狂一般暴跳如雷。
本以为对付一帮老头儿老太太,三根指头捏田螺——手到擒来。
哪曾想竟然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口。也不是狗咬刺猬,而是自己成了田螺,人家还不是三根指头,而是一巨型石磙子,轻松碾过去,田螺粉身碎骨了。
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不是事情本身问题,而是做事情人无能的问题。
从未这样失败过,平生第一次!
偷摸了饽饽的,宰志刚受不了了!
帮办队屋里的缩头乌龟了,屋外的东倒西歪了,只能刑捕们上手。而刑捕们仍然傻呆呆看着七巧儿。他们不是不想上手,也不是不愿上手,而是被七巧儿刚才的身法、手法、脚法、拳法、指法震惊了,惊的五官功能都特摸阿尔茨海默症了。
他们只有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的本事,哪见过王家小子这般神仙手段!
以至于没人看见宰志刚的愤怒,没人听见宰志刚的声音。
宰志刚疾步走过去,一把夺下一刑捕手中火器,飞起一脚将那刑捕踹倒……显然他也练过……那刑捕猛然醒来时,人已坐地上,肚子里翻着疼,还不知咋回事时,“哒哒哒……”一阵火器响,惊醒所有“姜丝肉”。
开枪的自然是宰志刚。
“你们手里家伙是糖葫芦么!跟我一起,把这娘们打成马蜂窝!”
宰志刚可没有失去理智。他清楚在雁翎镇地块上,弄歹匕几个人根本不成问题。虽然面前这女人有些来历,但是女人伤人在前,到时候他们咋说咋有理,有一千一万个理由栽赃女人,让她死的理所当然。
可他刚刚把火器端口调转……“啪、啪!”两颗子弓单击穿他双腕,那把火器掉落地面的响声,又把“姜丝肉”们吓一跳……此刻不能再称他们“姜丝肉”了,因为他们已被唤醒。惊吓过后开始举火器喵向我那未来姐夫……
而此刻,枸骨正把手柄火器放进风衣内火器套中。
七巧儿朝枸骨点头表示感谢……虽然她不出手,宰志刚也伤不着七巧儿。但枸骨毕竟出手了,毕竟关键时候帮忙了。
应该表示感谢。
七巧儿点头还有赞赏之意:连续两发速度之快不说,连中两只手腕,火器法之准,称得上百步穿杨。枸骨使用火器那只手便称得上百步穿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