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介福转身面向五活宝,双手掐腰,一副小大人架势:“你都说天意了,咋还说天理不容?别啥事都怪天,要怪就怪自己,要么谁也别怪!”
五活宝从没这么丢脸过,也知道尴尬,低着头红着脸都不说话。
熊熊也知道王介福赢了,高兴的挪动两步开始摇头摆尾,扭动四肢来庆贺……如果不是害怕伤口崩裂,肯定跳起来撒欢了。
“既然你们都输了,都听我话,那就拜师吧!”这王介福还真是语出惊人。
“啥——”五胞胎同时惊坐地上,瞪目看着王介福,“我们有师父!”
王介福有点为难了,挠着脑袋:“你们有师父了?教你们啥的师父?”
“当然武功了!”五胞胎同时站起,各自展示几下武功招式,“咋样,厉害吧?”
王介福竟然摇摇头:“你们有个武师父,我做你们文师父,教你们文化!没有文化不行呀!你说你们加在一起一百多岁的人了,猜个字谜都能输,是不是缺少文化?当然了,徒弟也可以教师父,你们可以教我武功!”
“天下都是师父教徒弟,哪有徒弟教师父的?这是规矩!”五胞胎满脸惊异。
“规矩从我这改了,从现在开始就改了!”王介福握紧拳头,“师父可以教徒弟,徒弟也可以教师父。互相教,互相学习,才能都进步嘛!”
费智突然插话:“那是不是师父也可以听徒弟的?是不是徒弟可以不听师父的?”
“不行!这规矩不能改!徒弟必须听师父话,不然,师父惩罚徒弟蛤蟆跳一千个!”王介福往后退两步,“现在你们可以磕头拜师了!”
“谁答应给你当师……谁答应你给我们当师父了?”费仁后退一步,“跟你说过了,我们有师父!我们不能有俩师父!”
王介福不慌不忙:“那是你们武师父,而我是你们文师父!武师父是武师父,文师父是文师父,文师父跟武师父根本没关系,不算你们背叛师门!”
费智也不愿意:“我们不需要文师父!”
“目光短浅,无知!你们以为所有问题都能武打解决么?将来战场上遇到文打的,你们能赢么?六岁小孩儿都把你们赢了!如果对方赢了,让你们拿刀抹自己脖子呢……”
费义插话:“我觉得文师父说的有道理。文打输了,对手让我们抹脖子,抹了就死了,不抹就失去信义,还咋在江湖漂?”
“也没法再称黄狼山五宝了!”
“太给老怪物丢人了!”
“就算我们苟且活着……苟且活着还不如死了!”
“我们需要一位文师父……”
“那我们拜师吧?”
“可他只是一个小屁孩而儿……”
“噗嗵——”
五胞胎动作整齐,一起坐地上低头装傻。
“哈,愿赌不服输,说话不算数,男子汉大豆腐吗?”王介福生气了,“你们连男子汉大豆腐都不如,是鸡刨豆腐!”
费信瞪眼费智:“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你主意不馊,出一个呀!”费智气的翻白眼。
费义插话:“如果我们无赖到底,有点不义呀!”
“何止不义?还不仁呢!”费仁接话。
费礼接话:“何止不仁不义?还无礼呢!不仁不义还无礼,那我们成啥人了?江湖上还混不混了?我们可是有了大机缘的人,将来要做大名人、大英雄,可不能让不仁不义毁了!”
费义接话:“还有无礼,也不能让无礼毁了!”
“有一句话,你们没听说过么?”何泽甜及时插话,“修道有先后,达者为上师!谁说师父一定比徒弟年龄大?顶天立地男子汉,就该敢做逆天的事情!逆天、改天,才是顺天!”
费智又捶捶脑袋:“虽然没太听明白,但我感觉您说的对!”
费礼接话:“既然说的对,那就拜师吧!”
“拜师……那就拜吧!”费仁也想通了。
何泽甜马上鼓掌加油:“费仁费义费礼费智费信,仁义礼智信,好名字啊!黄狼山五宝愿赌服输,说话算数,能拜六岁孩童为师,非大仁大义大礼之人不能为,真乃男子汉大丈夫、英雄也!”
六岁孙子收服有点混不吝、有点离经叛道功夫高手五胞胎,不管是不是恶作剧,奶奶都要帮衬一把。
费智忽然站起身朝何泽甜行抱拳礼:“老太太说的真好!地星上这么多成年人,哪个能向六岁孩童拜师?只有我们黄狼山五宝这样大英雄,才做得出来!”言罢扑腾一下跪倒地上,看看兄弟们,“我是智多星,听我的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