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学哪个?”
“跟阿兄学。”文凯说完,脸上兴奋之情消失,又问:“一只手也能学?”
“这是自然。”文宓招招手把仨捧哏的招来。
文旻跟裴頠围着文凯开始劝。
“阿兄,小弟练的时候就没用手。”
“是是是,小弟刚练,也是练得拳脚。”
小孩子之间最易建立信任,文凯的脸色渐渐好了很多:“阿兄,小弟现在便要学。”
“好。”文宓笑着应下,吩咐他们去换衣服。
蕊蕊刚才一直没插上话,出了演武厅才拉着文凯的断腕说:“阿兄,农庄里的鹰眼也是只有一只脚,可它抓兔子可厉害,比二兄和二学长都厉害。”
文旻跟裴頠早被她打击习惯,也不生气了,开始跟文凯说农庄的事。
文宓笑看着他们笑闹,暂时放心下来,激起了文凯的兴趣,便能引到他好好学,再有仨捧哏的帮忙,总能让文凯跟着活泛起来。
嗯,羁押也不错,宅在家里教导弟妹也是一个乐趣。
文宓也是个没心没肺,没大野心的主。
跟弟妹玩得开心了,也不再为地图之事烦心,
白天教导弟妹,抽时间整理学问,跟裴琰套套近乎。
晚上没事看看书,有兴致就玩玩雕刻,做不好核雕,就先拿大木头练手。
由此一来,羁押的日子过得悠闲,倒成为他来到这里后过得最轻松的一段时间。
文宓也不再关心前程,甭管文官武道,在裴秀引领下且走着看。
人无杂念心内宽,如果不是郭辉上门,文宓都以为自己大隐隐于市了。
郭辉进宅,那是无事不来,尤其是顶着这一场不知是秋雨还是冬雨的毛毛细雨,天不亮就叩门,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
果然,郭辉一开口,文宓就懵逼了。
皇后今日要举办品菊会,就在文宓后墙隔壁那别院里。
文宓迷迷瞪瞪翻黄历,今日正是立冬,天上还飘着雨。
一场秋雨一场凉,冬雨刺骨凄断肠。
文宓被皇后的主意惊呆了,这时节品什么菊花?皇后的脑子是不是秀逗了?他早知道有这品菊会,还以为皇后早已品完呢,没想到还没品,这是要等到下雪吗?
文宓只敢腹诽,不敢嘲笑,肃容问道:“今日天凉,不知可能改期?”
郭辉苦笑着摇头:“先前为了等菊花茶,又有旁事耽误,实在不能再改期。”
“那先生为何来弊府?在下能做些什么?”文宓知道躲不过,他既然来了,就有事,主动配合能留个好印象。
郭辉继续苦笑:“皇后不想改期,便连夜派人请长公主帮忙想办法。长公主与我家主公皆无良策,特派在下来请教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