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文宓冲到时,贼人们已经落在下风,正步步后退。
文宓不急着参战,仔细观瞧贼人中没有女子,再看附近,没发现有人埋伏,提一口气,冲着人群吼道:“江三刀休得猖狂,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眼见贼人不袭击文府而来袭击甄德,文宓觉得与甄德捉拿江三刀一家有关,本是胡乱喊一嗓子,没想到人群中有一个人停下厮杀,转身面对他,大声怒骂:“狗贼快将我家人还我,今日定不与你干休。”
文宓借着火光与月色瞧得清楚,此人正是江三刀。
中奖了,文宓抽出刀来,准备厮杀。
江三刀等人在城外藏匿数日,又纠结起一伙熟识亡命之徒,准备复仇。
今日听说文府大摆宴席,眼见甄德轻车简从赴宴,他心系家人安危,准备趁夜动手。他瞒着所有沂山来人,只带着熟悉交好的贼人,想要来活捉甄德,换回自己家人,却没想到甄德身边带的人不多,却全是高手。
两边刚刚开打,正难分胜负之时,文俶率人又杀到。
江三刀心中已有怯意,正准备开溜,猛然听到文宓喊话,不由得怒火中烧,回身便找文宓拼命。
江三刀提刀直冲文宓而来,还没走到几步,便听到身后马蹄声响,赶忙转身,横刀格挡。
文俶飞马过来,一鞭抽向江三刀胸口。
人借马势,马助鞭威,岂是单刀能挡住的。
江三刀被当胸抽个正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栽倒在地,再无力起身。
旁边一个贼人上来要救,文俶勒马回身,兜头便是一鞭。
那贼人猝不及防,被砸得脑浆飞溅而亡。
江三刀报仇心切,匆忙发动,贼人们准备不足,一时奈何不得甄德的护卫,现在文俶带人杀到,他们哪里是这些沙场宿将的对手。
文俶曾夜袭万军大营,有万夫不当之勇,杀几个贼人简直是大炮打蚊子,他手下的文小壹、小贰等人又久经战阵,甄德那边的郭延寿等人也是久经沙场,这些人一旦占据上风,贼人们只有四散奔逃的份。
几个不长眼的看文宓年幼,便奔他二来。
文宓自知马上功夫不行,索性截住贼人,下马步战。
他与面前的一个贼人拆招换式斗几个回合,正觉得兴起,旁边文小叁斜刺里一刀砍倒那贼人。
抢人头可耻,文宓再要寻找贼人时,忽然听到战马嘶鸣,一个贼人趁其不备偷偷上马要跑。
文宓哪里会放他走,赶在小叁之前,使出飞刀绝技,将手中长刀掷出,马上的贼人被一刀刺穿,倒栽在马下。
眼前着贼人还往前爬,文宓几步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背上,将刀拔出,本想杀他,看看四周活口不多,手中耍个刀花,用刀柄铜首重重敲在贼人后脑,贼人闷哼一声不再动弹,也不知是死是活。
文宓还要去追杀,迎面过来一人,却是郭延寿。
郭延寿几步走到近前,说道:“小郎君稍歇,在下借小郎君的宝马一用。”
文宓喜欢步兵,自然应允,只是还没给他车钥匙,便见他已经翻身上马,追杀贼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