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公子,今日得罪了,有空可到雄鹰武馆来坐,鄙人扫榻赔罪。”
雷骏雄向苏清举略一拱手,待苏清举拱手还礼,他深深地看了眼袁婉儿,转头挥手,大步离去,“我们走。”
他带着人走到镖局大门外,停了停,转头望向吴英豪,“你是袁婉儿举荐来的?”
“是。”吴英豪心里一跳。
“袁婉儿要出大事了。”雷骏雄道。
“怎,怎么说?”吴英豪道。
雷骏雄吐掉草叶,回头看了眼镖局:“她以为苏清举可以像高源一样被她拿捏,但是她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苏清举了。”
吴英豪看了眼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好友,张嘴想说什么,但视线的另一头出现了袁婉儿的身影,他选择把嘴紧紧闭住。
镖局里面,苏清举转头看着钟闵柔,后者露出柔弱无助的神情,楚楚可怜得像无家可归的麋鹿。
“闵柔姑娘演得一场好戏。”苏清举道。
“小公子生气了?”钟闵柔抿着嘴笑。
“你倒是帮我打开了局面。”苏清举微笑说道,“既然袁婉儿以为密探可以收买,总盟应该派过人了。”
钟闵柔请了苏清举和乌玄羽到内堂坐,亲手沏了茶,然后恭顺地站在一旁。“可是袁婉儿未必会真的告诉您什么。我父亲的案子虽然扑朔迷离,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天野盟的高层全都脱不了关系。”
“高源是怎么回事?”苏清举道。
钟闵柔幽幽叹了口气,道:“高公子是自小和袁婉儿订了婚约的,少时他们两个的感情很好,我以为他们会一直好下去。后来袁婉儿的祖父被选为城隍爷,又当选为天野盟的副盟主,袁家的势力空前膨胀,袁婉儿就渐渐变了。”
“怎么个变法?”苏清举道。
钟闵柔道:“她开始控制高公子,为了让高公子能够时时刻刻陪伴她,她找人演了一出失身的戏码。”
“失身?”苏清举吃了一惊。
钟闵柔道:“高公子因为心怀愧疚而叛出黄山宗。可惜袁婉儿很快就腻了,她开始到处物色美男,并且想方设法诱骗,甚至还让高公子帮他绑人。高公子每每念及她失身一事,就总是心软……”
乌玄羽看了看苏清举,忽然道:“你下午还是别去清波园了,我怕你‘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