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二神情一松,笑着道:“属下明白了。”他担心苏清举年轻气盛,要和天象帮来个你死我活。现在看来,少年比他更拎得清。
“虞二先生留下,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吧。”
苏清举把执事都遣走,然后对蓝忘川和柳天星道,“两位说说吧,醒神丹被劫的来龙去脉。”
蓝忘川和柳天星对视一眼,各自叹了口气,蓝忘川道:“醒神丹确实是袁公望所劫,至于具体的,我们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要用这批贡品拿去买神职。”
“买神职?”苏清举眉头一皱。
“是。”柳天星接口道,“他承诺自己如愿后,会把他在华原的收益全部分给我们。”
“收受贡品的是谁?”苏清举道。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也许象王知道。”蓝忘川慵懒地说。
钟闵柔很想知道父亲钟万禾的情况,但是咬唇强忍着。
苏清举看了她一眼,又问:“钟万禾怎么样了?”
“死了。”柳天星无所谓地道。
钟闵柔只觉浑身的气力都流失,失神地瘫坐在地。
“帮我扶她去休息。”苏清举对乌玄羽说道。
乌玄羽觉着有些麻烦,嘴里念叨着什么,但还是走上去扶起钟闵柔。
这个时候,蓝忘川仿佛才终于注意到乌玄羽,呼吸一下子急促,丰满的胸脯高低起伏,俏脸浮上羞红,且喃喃说道:“这世上居然有如此美男妖……”她身形一闪已来到钟闵柔身旁,把钟闵柔给扶了起来,然后略带羞涩地对乌玄羽说:
“男女授受不亲,公子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碰人家女孩子的身体。”
“那你扶。”乌玄羽乐得清闲。
蓝忘川把钟闵柔扶到里屋去休息,跟着又跑出来,看着乌玄羽逗弄小小燕,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扭捏说道:“小女子名叫蓝忘川,蓝色的蓝,忘川寓意忘却一切烦恼,这么样一来,每日里就只剩下快活了。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乌玄羽头也不抬道:“乌玄羽。”
“乌玄羽哥哥。”蓝忘川更羞涩了。
乌玄羽严肃地纠正道:“我在我们族群里才刚不过成年而已,你一看就知道修炼了五百年以上,阿婆,不要老幼不分。”
蓝忘川的一张脸立时变得很精彩。忽然一语不发地冲天而去,远远地传回来她带着哭腔的骂声,“混蛋,我才修炼两百年!”
苏清举捂着脸,觉着乌玄羽在某些方面来说,简直没救了。
“你这个臭妖怪,竟敢说蓝蓝是阿婆,我要和你决斗!”柳天星冲进来,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苏清举瞪了他一眼,他立马噤若寒蝉,讪讪道:“盟主可是有什么吩咐?”
“你回去吧,潇湘剑门随时备战,等我命令。”苏清举道。
柳天星一怔,旋即心头一凛,知道苏清举是非要追回那批贡品不可了,点了点头,御剑而去。
苏清举又对虞二吩咐道:“去查那三千醒神丹落在谁手里了。”
虞二道:“盟主,贡品丢失,罪不在您,假使背后来头很大,查下去恐怕会威胁到您的地位。”
苏清举看着他一字一字道:“不管是谁拿了那批贡品,我一定会让他吐出来,你听明白没有?”
虞二连忙低头:“是,属下立刻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