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二,你们天野盟干的好事!”白鹤疾言厉色道,“老夫的这些弟兄死得过于冤屈,天野盟和苏清举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众猎团首领怒而大叫。
“他们是怎么死的?”虞二扫了一眼尸体,发现这些尸体都没死多久,而这个数量已相当于天裂谷一个规模最大的猎团了,在天野盟管理下的天裂谷发生如此可怕的命案,难怪把白鹤气得亲自登门问罪。
“昨夜凌晨,有刺客摸到天裂谷,在营帐里把他们杀死在睡梦中。”白鹤冷冷道,“天野盟得罪了谁,我们管不着,天裂谷的门户是你们守着的,让人摸进来而没有察觉,这是不是你们的责任?”
“是是是……”虞二暗暗叫苦,“白鹤先生,您先息怒,我们一定会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们一个交代!”
“交代个屁!”白鹤呸了一口,怒斥道,“五十多条人命,你就拿个什么‘水落石出’来交代?老夫不想跟你多说,快叫苏清举滚出来!”
“盟主正在闭关,恐怕不能来见你……”虞二脸上陪着笑脸,胸口一阵气闷,侄儿阿斗已经两天没消息了,他本就处在一个焦躁的状态,又发生如此重大的命案,胸腔都要气炸开了,却还不能发作,还只能陪着笑脸。
“苏小儿今日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白鹤怒道。
“白鹤,你放尊重点!”虞二只觉胸腔里的怒火濒临爆发的临界点。
“怎么?”白鹤厉笑,“你想和老夫动手?”
“动手就动手,你以为我怕你?”虞二已经忍无可忍。
“好好好!”
白鹤须发皆张,身上膨胀开肉眼可见的气团,他看着年岁不小,但是脾气和招式都极暴烈,双手握起拳头,交叉下顿,身后冲出两道极凝聚的气体,眼看着形成烈烈的风柱,携漫天气团呼啸着冲向天野盟大门口。
接近于第四境的法力,打磨了数十年的招式,甫一出手,单是灵压浪潮就叫天野盟盟众面色狂变,数十人承受不住灵压而“蹬蹬”后退。
如是往常,虞二定会避其锋芒再伺机还手,但今日怒火勃发,二话不说,法力通贯周身,身上浮现出“不动明王”虚影,“咣咣”打出两拳。
同样是拳,“不动明王”的更为神圣而凝聚,白鹤的则较为涣散杂乱;但虞二才刚妙化入境,白鹤则已是妙化境巅峰,法力远超虞二。
两方气域猛然间碰撞,大门前青花石打磨的台阶霎时间被震得塌碎下去,碎石向四面飞射,离得近的倒霉盟众纷纷被击飞,惨叫着向四面摔去。
“哼!”
白鹤冷笑一声,袖袍狂荡,身上法力竟再攀新高,拳劲一时间猛烈如潮,虞二猝不及防,只觉胸口一痛,不由自主地“蹬蹬”后退,最后一脚重重蹬坏了门槛,这才止住了退势,脸色业已苍白如纸。
“不自量力。”白鹤冷笑着捻起一张符燃烧,正要趁虞二还没回气时打出掌心雷,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一点教训,便听到一个软糯的声音从大门里传出来:
“白鹤先生到天野盟来打人,不知道是不把我们盟主放在眼里,还是不把玄门正宗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