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果然病得不轻这样的症状叫做房事无能恐怕再过月余,病灶彻底侵入命根子,那时候就药石无灵了”
哥们,你能不燥热盗汗头晕耳鸣么成日里酒色犬马不注意养生,你这是肾亏啊
“房事无能”一词完全是南绝期瞎掰,医书上本无记载,但是听在百姓们耳中却立竿见影地了解了词汇的含义。
一百多束惊讶的目光凝聚在羽林恒两腿间,似乎光是这眼波也能将他身上的布料击穿
羽林恒的脸蛋殷红如血,他又愧又急又害怕。
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叫他羽林恒以后还怎么做人嗯,也包括造人
心中感到胆怯,可嘴上兀自强硬“我呸本公子本公子那方面厉害的很怎么可能房事房事无能”
“唉羽林公子无需再瞒了五大世家同气连枝,断弦早已听说公子因顽疾不能人道。水幕世家不想让女儿守活寡,于是打算退掉这门亲事”南绝期半遮半掩地侧过脸,哀哀婉婉瞟着羽林恒的小眼神恰到好处,整个将一个惋惜感叹的神医形象发挥得淋漓尽致
人道已是不能
台下一片哗然。
穷苦的老百姓们最喜闻乐见的,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世家子弟丢人现眼。尤其是像这种闺房隐秘的害羞事,那更是各家茶余饭后吹灯休息时最佳的调剂品。
“二柱子你要是敢和羽林家少主一样乱七八糟,那我就回娘家去”
“三驴子你表弟不是在圣域世家当仆役么赶紧叫他辞工吧,可别传染上”
“四狗子你”
场面,越发劲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