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明白了,拿演唱会门票支使展博和宛瑜是吧。
“嗨,一菲。”吕子乔突然冒出来,一本正经道,“反正你估计也不去,要不然把票给我,我可以帮你卖到两千块。”
胡一菲‘吧唧吧唧’吃了几口冰激凌,不慌不忙道:“我为什么要卖?”
现在暂时不给展博和宛瑜只是多玩一会儿,顺便享受享受,等玩够了肯定是要给她们一人一张的,这样不出意外的话,展博和宛瑜就可以一块看演唱会了。
吕子乔眼珠子一转,低声道:“我也不瞒你了,一菲。其实不到关键时刻,我这个人是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展示我柔情的一面的。大家都是知道的,我的心肠很软。”
唐宋:不愧是子乔,谎话那是张口就来。
胡一菲眼睛快速眨了眨。
“So?”
不愧是一菲,果然难对付。
要是展博和曾老师在,莪一定手到擒来。
吕子乔大脑如闪电般思考,沉痛的说:“这段时间里,我每次路过体育馆的时候,都会看见一个可怜的老太太,在那卖烟。无论刮风下雨,日晒风吹,严寒酷暑,她都在那,孤独地坐着,坐着。风霜已经在她年迈的脸上刻上了许多皱纹,可她的眼神依然是那么坚定。”
吕子乔时不时地看向一菲,声情并茂,“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拉着我!一字一句地对我说:年轻人,我就要不行了,在我临死之前,还有一个心愿没有完成——就是去看一场东方神起的演唱会。”
胡一菲放下冰淇淋,翻了个白眼。
图穷匕见了属于。
宛瑜感动的说:“你的意思是,你要带她去看演唱会吗?”
“没错,”唐宋同样装出一份沉痛的样子,抢话道。
“不瞒你们,其实我也碰到了一个老太太,她的愿望同样是去看演唱会。就在公寓楼下,如果你们现在赶过去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她——留下的脚印。”
宛瑜一愣,感动不起来了,感觉怪怪的。
总不能他们遇见的是同一个老太太吧,老太太还知道多方下注呢呀。
胡一菲:“宛瑜别天真,子乔的话一听就是胡说八道,那个人其实是黄牛。”
吕子乔狡辩道:“那个黄牛和我见到过的都不一样,她那坚定的眼神,智慧的双眼,真的完全不同!”
胡一菲说:“子乔,你就放弃吧。卖黄牛票可是违法的,我宁可把票子给条狗也不会去卖掉。”
端着饮料恰好回来的展博:“???”
“你是在骂我?”
靠!
胡一菲心里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巧。
“这是玩笑,随便开的玩笑。不要介意,展博。”
展博义正言辞道:“这是玩笑吗?你可以不给我票子,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尊严!我,也是有尊严的!”
胡一菲没想到展博反应这么大,不好意思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误会了。”
展博震声道:“你已经侮辱了我的尊严!”
“所以还是把票子给我吧。”
展博扑通一声蹲下了,举高托盘,将饮料朝向胡一菲。
“......”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展博。
宛瑜‘哼’了一声,“鄙视你。”
“鄙视你to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