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年轻貌美,如今又怀有龙子,当然是更得陛下恩宠的多。”
这话听得云良人立马起身,起身便打了那宫女一巴掌:“大胆奴才,谁说本宫怀有龙子了。”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娘娘恕罪。”那宫女脸上虽是火辣辣的,但是却立马跪地求饶道。
这才传来云良人略微缓和的声音:“若是下次再叫本宫从别人嘴里听到这句话,定是没有你的好果子吃的。”
“奴婢遵命。”那宫女跪地低头弱弱的道了声。
云良人倒是走过去,轻轻的扶起了那宫女,倒像是安慰的语气:“抬起头来,哎,瞧这小脸儿,本宫方才可是打疼你了。”
那宫女微微抬起头,一个掌印在脸上依稀可见,却只得道:“奴婢不疼。”
“本宫呀,是想让你知道,如今,你可是本宫身前侍奉的宫女,你得知道,哪些是可以说的,哪些是不可以说的。”云良人往前走了几步,回头道:“可是记住本宫的话了呀?”
“回娘娘,奴婢知道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念儿。”那宫女回答道。
“念儿,好名字,今后你便是本宫近身侍奉的宫女了,侍奉好了,可少不了你的好处。”云良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此刻站的笔直,倒是有些唯唯诺诺的念儿说道。
“奴婢谢过娘娘。”念儿道。
此时的华阳宫内,庄妃本是在拿着湿布在悉心的擦拭着墨兰葱郁的叶子,元帝入了殿内,芸香本是要请安,却被元帝一挥手,示意退下去,芸香这才轻悄悄的退出了屋内。
元帝站在门口,望着庄妃的背影,饶是看了许久,偌大的宫内,只有此处倒是能叫自己的心宁静下来,忽而想起许是许久未曾来过华阳宫了,倒是有了一丝愧疚,直到庄妃将那墨兰叶子细心擦拭完,走到一旁放那湿布的时候,这才看见站在门外,一直看着自己的元帝,忙走上前道了句:“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可是来了许久了。”
元帝看着庄妃款款而来,身上那股莫名如幽香兰花一般的味道,这才倒了声:“爱妃免礼。”这才走上前,一把将庄妃揽入自己的怀中,倒是抱了许久。
庄妃向来是不爱多管闲事,也自是不爱说闲话的人,入宫多年,元帝也是深知庄妃的性子。
元帝只是轻轻的说了句:“爱妃的性子,竟像极了那株兰草一般。”
“陛下今日是怎么了?”庄妃倒是看出了元帝似乎是有心事一般,是呀,将四公主和亲至西魏,他的心中,也定是不舒服的。
“朕在那行云宫新册封了妃子,你可是生朕的气了?”元帝拉着庄妃的手,轻抚着一般问道。
“陛下是天子,臣妾入宫的那一日,便知道,陛下不是臣妾一人的夫君,更是这南梁的国君,陛下所做的,定是有缘由的。”庄妃倒是眉眼温柔的说道。
元帝看着面前的人,这些年,枕边人,似乎皆是对自己有所图,唯有她,终是这么娴静温良,倒是最能懂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