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吴斯年和徐伦一行人终是回了江陵城中,易安和叶秋正从巡防营回城,恰巧在城门口碰见了正骑着马的徐伦,原是一路马车坐了许久,徐伦觉得有些疲乏了,这才骑着马入了江陵城,这徐伦见了易安,倒是扶手作揖行了个礼,这才道了声:“参见九王爷。”听了外面的声音,吴斯年才叫停了马车,走到易安的旁边,接连恭敬的道了声:“九王爷。”
易安略作回应,却瞥见了徐伦身旁陆陆续续的三四辆马车,正往城中行驶着,徐伦道了句:“下官急需先回刑部,告辞了。”
“恩。”易安这才应了声,骑着马和叶秋往王府走去。
易安想着几日前元帝在龙光殿上所说,如今又见着徐伦倒是急匆匆的回来了,又见着吴斯年倒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却独独并未见道到,那元帝指派一道前去的户部侍郎罗宇,此番,想来那汝阴郡也定然是查出些什么来了。
郡丞陆牧和汝阴郡县令周锐先被分别关押进了刑部的二处大牢。
刑部尚书曹修谨接了元帝的旨意,必须严查此事。
吴斯年和徐伦入了刑部的大门,便径直的去寻了曹修谨。
“除了之前由着罗侍郎写来的折子,可还是有什么发现。”
徐伦和吴斯年这才将此行前去那汝阴郡的所见所闻,悉数同曹修谨讲来听了。
“那周锐说是陆牧加以指使他,这才将实际的灾情和疫情加以隐瞒下来了。”吴斯年一番讲完后,这才补了一句。
“可还有其他?”曹修谨看着吴斯年,倒是直接的问了句。
吴斯年道:“大人此番能够让属下一道前去那汝阴郡查看灾情,便是大人对属下的信任,属下自当是秉公办理。”
“那周锐确实是说由着那陆牧指使的,这才一直隐瞒,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徐伦道,接着徐伦倒是开了口:“不过,大人,我等在汝阴郡发现了数十名染了疫症身亡的百姓,经过大夫查验一番,确实是疫症,并非那周锐之前所说的,中暑而亡的情况,此番,百姓涌入了江夏郡中,只怕还要向陛下请示派人前去江夏郡查看一番。”
曹修谨摇了摇头,一副扼腕痛心的表情:“早前江夏郡太守早已传来了折子,如今江夏郡早已出现了大批量的疫情,太子殿下已经前去处理疫情了,此次事件非常严重,陛下下令,此事必须严查。”
“遵命。”徐伦这才道了句,吴斯年这才接连道了句:“遵命。”
而此时的杨府之内,户部尚书杨之铭,正和他的夫人以及杨信然一道吃饭,杨之铭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入碗中,倒是没吃几口,却是一副没食欲的模样。
谢氏看见杨之铭一副没有胃口的样子,开口问了句:“夫君,近几日来,我瞧着你,总是胃口不佳,可是饭菜不合胃口,不如将这些菜撤下去,吩咐府里的人再做些送过来?”
杨之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是饭菜的问题,是我想不通一些事情呀。”
“父亲可是有什么事情想不通,不如讲出来,孩儿帮您一起分担。”这杨信然是杨之铭的独子,今年刚满二十岁,杨信然是个文臣,却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武臣,上次在南梁与西魏的比武之间,虽最后输给了赫连伯,却也是小出风头的赢了一场那慕容勇,也算是在元帝面前小显身手了一把。
杨之铭看了一眼,杨信然说的是一脸诚恳:“此事,恐怕不是你能帮为父分担的。”
“夫君,如今然儿也是长大了,许是你讲出来,他能与你分担一些呢?”谢氏倒是在一旁劝说了几句。
半晌之后,杨信然接过一碗谢氏递过来的鸡汤,正喝着的时候,杨之铭倒是松了口:“如今那合州之地的汝阴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