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伦在刑部是审过许多案子的,他若此时想求见陛下,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只得接着陆牧的话说了下去:“你可是有何冤情?”
“我只想对曹大人和陛下说,你们皆是骗子,我要杀了你们。”陆牧想起那吴斯年,看着眼前的徐伦,想着他们定是一丘之貉,这边便想过去掐住徐伦,一个起身,踉踉跄跄的,还未走到徐伦面前,便虚弱的倒了下去,倒在了徐伦的脚边。
徐伦赶忙扶起了陆牧,陆牧抓着徐伦的衣领:“我要杀了你们。”
看着陆牧哀怨的神情,徐伦自是将陆牧扶到一旁的墙上靠着,将桌上的馒头和水拿到陆牧面前,却是沉着冷静的说道:“要杀我,那也的先吃饱,有力气了再杀我。”
那陆牧也是受了刺激,倒是拿起馒头,疯了般的喂到嘴里。
徐伦这才发现方才陆牧倒下的地方,有一块锈迹斑斑的布条,这才准备过去捡起来,那陆牧也是看见了,这才拼命的爬过去,他这般的身子,哪里有徐伦走的快,徐伦拿起布条,打开之后,一封血书映入眼帘,徐伦轻快的先扫了一眼,望了一眼那陆牧,陆牧疯了般的喊道:“给我,给我。”
几名狱卒匆匆跑来,徐伦在陆牧面前,小声警告道:“若你想救你父亲,我帮你,若你此时再大声喊叫,只怕我也救不了你了,你现在,立刻去吃饭。”
几名狱卒匆匆跑来,看见徐伦将那陆牧推到了地上,说道:“徐大人,您没事吧?”
那陆牧倒是捡了地上的馒头,这才狼吞虎咽起来。
“没事。”转身之前,徐伦将血书塞进自己的袖子里面,从容的看着几名狱卒,竟像是没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他竟然吃饭了,多谢徐大人。”那几名狱卒见着这陆牧倒是重新开始吃饭,这才感激的说道。
“你们先退下去吧。”徐伦对着身后的几名狱卒说道。
“是,大人。”那几名狱卒这才退了出去。
徐伦看了一眼,那几名狱卒确实是已经出去了,陆牧也是瞧见方才徐伦将血书藏在袖子里面,这才想到,他和那吴斯年,也许不是一路人,这才爬到徐伦面前:“大人,救救家父,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
徐伦蹲下身子,扶着陆牧靠在墙上,:“现在,你必须要实话实说,若你胆敢隐瞒半分,我也救不了你了。”
“大人,原先在汝阴郡的时候,我以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所以,我便说自己是冤枉的,可是,前来了江陵城之后,那日在大牢中,有人来寻了我。”
“有人来寻了你,你可认识是何人?”徐伦一脸诧异。
“那日之人,我并不认得,可那人将我豫章郡老宅的地址报的仔仔细细的,威胁我,若我不加以认罪,便要前去豫章郡杀了我父亲,我自身在牢中,并无能够去向父亲报信的途径,此番不得已,我才在堂上写下了认罪书。”陆牧接连说道:“直到上次那吴斯年前来,同我讲出豫章郡的事情,此事,定与他脱不了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