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让青兄弟涉此险境?”
常青嘿嘿一笑:“田兄,就算能指挥得动常氏子弟,他们也只会找本地游侠和亡命之徒去做这件事,这我如何能放心,还不如我亲自去一趟,我的武艺你该是知道的,一定能把老夫人平平安安带到你面前!”
田豫眼含泪水地重重点了下头,一下子俯身跪到了地上:“青兄弟,大恩不言谢,今后有何差遣,只管说便是!”
常青赶紧把田豫扶起来:“田兄客气了,能为田兄分忧是我的荣幸,你我皆为使君效力,以后多得是要仰仗田兄的地方呢。”
两人又互相客套了一番,常青才把田豫送走,谁知,田豫刚走没多久,关羽又找了过来。
关羽一进帐,就开门见山说道:“常小兄弟,刚才国让来过了吧?”
常青点点头,问道:“关司马是如何知道的?”
关羽爽朗一笑:“最近一段时日看他总是愁眉苦脸,还时不时问起你的行踪,关某就想,你今日回来,他一定迫不及待就来找你了。”
常青知道这是关羽在关心田豫这个小兄弟,于是就把田豫找自己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关羽听完后也不由叹息道:“国让居身清白,规略明练,是真正的贤才之士,我与益德在性格上都有所欠缺,等将来国让成长起来,是可以做兄长的肱股之臣的人,如今能解决一个国让的心头之患,常小兄弟,这不仅仅是对国让,对我,对益德,对兄长,都是恩重如山啊,请受关某一拜!”
说我,关羽就要俯身下拜,常青赶紧拦住:“关司马,使不得啊,青既投效使君,自然也希望使君麾下能多些贤才,其中也少不了为自家考虑的,关司马言重了。”
说着,常青想起来什么,继续说道:“关司马,既然国让兄有此忧烦,不知道军中还有谁也会有此等忧烦之事呢?若还有幽州出身的军士需要把家人接过来,青可以一并办了。”
关羽捋着胡子想了想:“军中确实还有不少幽州出身的人家眷不在身边,但仅凭你一人的话,也不可能带回来那么多人吧?人一多了,必然会被公孙瓒和袁绍盯上。”
常青神秘地笑了笑,回道:“关司马只管帮我弄清有多少人的家眷需要接过来,其余的事情嘛,山人自有妙计。”
“山人?妙计?”关羽被常青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是委婉地劝道:“常小兄弟,还是先考虑把国让的母亲接过来一事吧,其余的再慢慢想办法。”
“自然,青不会鲁莽行动的,必然是要等使君在徐州安顿好之后。”常青应和着,关羽又嘱咐了几句,才离开了常青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