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心中始终有个担心,魏婷总有一天会回来,到时候再弄出什么事了,如何得了?
连续上了一周夜班,昼夜颠倒,又要处理福利院的事情,我身心俱乐疲,人也瘦了几斤。
实在有点扛不住,就给老马哥打个电话,问他身体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够回院里视事,我现在够戗了。
老马哥说他的烧也退了,面上也结了痂。要等到脱了壳才好意思回去上班,你先坚持住。
我心中一阵哀号,口头只得道:“好吧,老马哥你安心养病,一切有我呢!”
魏婷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正当我已经忘记了这件事的时候,这一天上午,我刚到热线办上班,福利院的电话就打过来。
打电话的是一个工作人员,说今天有二十一个老人换上新衣服出门了,说是晚上才会回来,让院里不要担心。
我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问:“老人们是不是去赶庙会吃九大碗,院里和他们保持联络,有事立即报告。”
现在这个社会,一切向钱看,所谓的信仰也是如此。
省城是旅游大市,五城区名胜古迹不少,但都有个特点,你想进去参观、烧香拜佛得买门票,还不便宜。二十起步,最贵的达竟然一百六之巨。
老人们的退休金有限,进一次庙得肉痛半天。虽说有人有皈依证、居士证,但毕竟是少数。
于是,就有人把主意打到这上面来。特别是在农村地区,有讲究一些的神棍直接在家里树一尊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的神像,就敢招揽老人过来烧香朝拜。碰到不讲究的,直接找一棵有着百年高龄的是神树,将红布一围,香一烧,便招引来无数善男信女。
他们即不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