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樱好奇地问:“什么事?”
我故意看了她半天,久久不语。
宋樱被我看得不自在,神色不快:“你看什么?”
我道:“这事还真不能让你知道,否则就被你抓到把柄了,如果真去投诉,我不是死得很难看?”
宋樱哼了一声:“你我之前不过是一点小误会,我叔叔现在安置得也不错。刘姐也算是我的好朋友,看到她的面子上,你我之间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我道:“最近我们福利院里吧,来了个奇人。不,应该说是个诗人。”
说罢,我就把韩清贫的事情同她说了一遍,且大声朗诵起了韩诗人老干体诗来。当听到冬至吃羊羔“死了它白死”一句之后,宋樱笑得花枝乱颤:“咯咯,这人还真是有意思。不过,人家赖在你那里白吃白住,你确实不好向上级交代。”
我故意苦着脸:“宋樱这事你可不能跟人说,不然我就要倒霉了。”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宋樱抹了抹笑出的眼泪,找出一个木盒子,说这是为刘姐准备的一套刀具。
我接过去,入手很沉。
在我们说话中,车间那边不断有丁丁冬冬的打铁的声音传来,是工人正在干活。
看看时间还早,告辞欲走。
宋樱道:“顾闯,时间已经晚了,要不我请你吃饭,算是向你赔罪。”
我道:“不了,好意心领,我还是回家去吧!”
“怎么,瞧不起人?”宋樱故意板着脸开玩笑:“如果你不给面子,我就向你的上级投诉韩诗人的事情。”
“别,我吃请还不行吗?我先骑摩托回家,你说个时间地点,等下过来与你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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