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不禁深吸几口气,来平复内心激动心情。
“学长,真不愧是校长最为器重的学生啊!黄埔三杰,当真料事如神。”
楚云飞喃喃自语,刘长文见楚云飞泪洒衣襟,顿时,酒醒了一大半。
“团…团座,您…您怎么在这呢,这…这哪里在打枪啊?”
“呵呵,感情,你连打起仗了都不知道啊!弟兄们前线杀敌,你倒是落的自在!”
楚云飞先是冷笑了两声,掏出了枪。
方立功连忙劝道:“团…团座,您,您就饶了长文这次吧,他…他也没想到那份信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嘛。况且,退一万步说,他毕竟是延长官派来的。”
“警卫员,把那信给方参谋长!”
听闻楚云飞命令,一直站在楚云飞身后沉默着的警卫从包里拿出一封牛皮纸袋递给方立功。
方立功打开一看,里头只有薄薄的一张纸,上头,是延长官手书,准许楚云飞杀刘长文的批文。
“这……”
方立功突然清楚了上次楚云飞为何突然亲去往上级述职。
“楚云飞……你好狠的心啊!”
刘长文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连忙叫骂。
“嘣”
一声枪响过后,楚云飞走出指挥所,开始改换布置。
“利用优势地形,改阵地为钳形!将三连撤回来!等把鬼子放进来以后再打!炮火、子弹都给我省着点用!鬼子,照样给我玩命的打!”
陈旅长的布置很是歹毒。
首先便是凹形阵地,只要鬼子进了地形优势,那么,做不到高精度投弹的鬼子飞机就将瞬间无用武之地!
此外,鬼子用的步枪为三八大盖,搭配友板弹,远距离杀伤惊人,但近距离只是一个眼。
太原兵工厂生产的子弹则由于制造水平不高,在中近距离的杀伤力极为可观!
至于远距离,这种子弹没有远距离。
“以己之长,攻彼之短,既要避开鬼子擅长白刃战的优势,又要展开我方中近距离抵近射击的特长,真不愧是学长啊。”
楚云飞摇摇头,愣是苦笑了两声,黄埔一期,这里头太多的传奇的大佬。
战斗又一次打响,鬼子先是兴高采烈。
不因有他,前方的敌人撤退了,原本还以为这传说中的楚云飞有多么牛逼呢。
结果,这不和其他华夏的中央军是一样的嘛。
然后,在疏于防范的情况下,从两侧突然出现了重火力!
重机枪瞬间爆发!
与当初不同,这一次的交叉火力,没有任何子弹浪费,所有子弹都倾覆在鬼子身上!
鬼子瞬间就如同刀割韭菜一般垮了下去!
一时间,战场上只听得见的鬼子痛苦的哀嚎!
晋绥军方面,更是毫无损伤!
打着打着,楚云飞从苦笑变得有些震惊,这群鬼子还真就受不住这种战术打法!
拼尽全力,鬼子发现并想拔掉凹形两端!
那么问题来了,晋绥军,打听打听,谁的部队战斗力最高?
谁的武器最全?谁的将士最不怕死?
毫无疑问,答案只有一个!
原本两倍多的鬼子数量差距开始以及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减。
楚云飞惊觉这套布置最狠毒的地方,其实,莫过于把阵地战改为防御战。
要知道,阵地战,双方互相冲锋。自然伤害均等,甚至于因为装备原因我方损失更多。
可是,现在是防御战!
敌人死伤遍地,我方竟无一人损伤!
双方的人员数量,从最早的二比一,杀成了一点七比一,又变成了一点五比一。
一没变化啊,死的全是鬼子!
鬼子的指挥官小泉卫郎彻底疯狂起来,他不相信,自己两倍于晋绥军的人数,怎么可能就突然打不过他们了!
鬼子又一次冲锋,他们喊着天皇陛下万岁的口号,打着那难看的不行的旗帜。
然后,楚云飞甚至下令停止炮击。
单纯那两个重机枪阵地,鬼子都拿着毫无办法,鬼子飞机开始朝下盘旋,然而,毫无用处。
鬼子和晋绥军的阵地拼在一起,双方人员看似很远,可在天上,根本分不清!
炸弹无法投放,飞机就只是摆设。
那要是低空投弹呢?
开玩笑,晋绥军又不是八路,人家是有低空打击能力,他要是敢下来,楚云飞就敢让他再也回不去!
三八大盖的劣势暴露的淋漓尽致!
鬼子拼死靠近了两边阵地,好不容易打中了,啥事没有,该开枪毫不犹豫。
实在不行,换个人就是,稍微一包扎,又可以上。
晋绥军则不同,得益于加工精度不行,弹药不是那么优秀,一枪放倒一个鬼子,愣是连爬都爬不起来!
很快,小泉就下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决定,希望以此来扭转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