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宏,我是就事论事,犯了错就得认罚,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坏我名声。”
几息过后,董文远反应过来,他刚才确实被杨宏吓了一跳,但也仅仅如此。
一个人天赋资质固然重要,背景势力更为重要。
修炼过程非常消耗资源,越到后面消耗越多,大家族子弟资源充裕,硬生生堆资源都能堆出一些高手。
而普通人家的子弟资源匮乏,修炼之路极为艰难,未必以后会有多大成就。
想到这里,董文远的底气又足了起来,既然干上了,那就硬着头皮干到底。
董文远厉声道:“杨宏,你犯了纪律,事实确凿,有理有据,莫非你不承认?”
“你要说理,我就跟你说说理!”杨宏双手抱拳,面向台下众人,声音洪亮。
“诸位同门。今年入门考核时,东院弟子覃岗用五千两白银,想要强买我的推荐帖,被我当场拒绝,由此心生忌恨。”
“此次下山,又因任务冲突被他打压恐吓,我处处忍让,主动避其锋芒,没成想回到南院,还要被人针对。”
“我想问一下这位董师兄,咱们之前根本不认识,你是怎么知道我接了任务,又正好在我超期未归的第二天暴起发难?”
杨宏说到这里,两眼凝视董文远:“你敢说,你没有得到覃岗指示?你敢说,你不是受他唆使来对付我!”
一个面都没见过的董文远,突然大张旗鼓对付自己,必定是受人指使,而整个落霞山,和杨宏有怨的唯有覃岗。
因此,杨宏大胆猜测,是覃岗指使董文远来对付自己。
“杨宏,休要血口喷人!”董文远被杨宏盯得心里发毛,眼神飘忽,底气不足。
几句话下来,杨宏看到董文远的神情变化,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
“董文远,我和你都是南院弟子,你无视同窗情谊,暗中勾搭外院弟子,合伙来对付我这个同窗,何等可憎!”
杨宏指着董文远,一脸的痛心疾首:“你今天能勾结外人对付我,明天就能勾结外人对付咱们南院所有弟子,你这个叛徒!”
“我靠……”蒋铜锣等人看得瞠目结舌:“真没想到,杨师弟演技比那董文远有过之而无不及。”
“娘希匹,原来是这样,董文远勾结外人,对付咱们……”一些弟子听到杨宏的话,气得爆粗口。
“咱们南院弟子,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欺负!”另一些弟子开始为杨宏打抱不平。
向超、戴云峰等一些和杨宏熟悉的人,顺势在人群中推波助澜:“诸位师兄,事实就是这样,董文远勾搭外人,吃里扒外,他就是叛徒,败类……”
董文远见形势朝着不利的方向发展,急声吼道:“杨宏,无论如何,你超期返山就是犯错,我在内务堂当差,有权处罚你。”
“哈哈……”杨宏朗声笑道:“董文远,你要处罚我,可笑!”
“你当你是内务堂主事,内务堂归你说了算?”
南院共有积分堂、装备堂、物资堂、膳食堂、住宿堂、外事堂、内务堂等七个堂口,分别由一名主事负责,其中内务堂的主事名叫尤金涛,自然不是董文远。
“你……”董文远被驳斥得哑口无言。
“董文远说了当然不算,不过我的话,不知道算不算数。”
这时,人群外响起淡漠的声音,接着看见围观人群被真气强行挤开一道通道,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背着双手,缓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