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时都可以,只要从昕玥同意,”李默明白了梁泽的意思,心里的不悦也随之消散了,“你需要跟她谈多久?”
“不知道,”梁泽望着房间里的从昕玥,心里没底,不知道自己要怎样说才能让从昕玥明白自己的心意。
“从昕玥其实一直都是明白你的心意的,你即使什么都不说,她也明白的,你别忘了她可是心理学的专家,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早就被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李默就是想让梁泽明白,其实他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从昕玥的心里早就有梁泽了。
“可是她始终没有给到我任何的回应,我很想知道我在她的心里到底是能有几分,”梁泽透过玻璃幕墙看着静静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从昕玥,心里有说不来的刺痛,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他也从来没有这么得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回应。
“那你去吧,去好好和她谈谈,或许从昕玥会给你一个答案,”李默觉得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无论他们两最后的结局如何,都已经不是他或者罗局长,这样的外人能控制的了。这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他们当时的预想,果然人心还是这世界上最难测的,就连从昕玥这样一个专家也无法做到控制自己的心。
梁泽轻轻地推门进了房间,静静地站在那里,凝视着同样安静地坐在那里的从昕玥,气氛是如此的安逸,宁静,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们无关了。梁泽多希望就这样一直静静地看着就好,在彼此最美好的时光,留下彼此最美丽的记忆。
“时间就这样不再流逝该多好,”从昕玥轻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我们只拥有彼此,在如此静好的岁月,只可惜你我都肩负了太多的责任,注定要辜负彼此的芳华。”
“玥玥,”梁泽被从昕玥突如其来的话说得心头莫名地一酸,想了很久的话,此时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你。。。好点了吗?”
“没什么好不好的,”从昕玥转过头对着梁泽浅浅地一笑,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从来都是这样,受伤了,躲起来,等它慢慢地痊愈,”
“从来都是这样?”梁泽不知道这话听来为什么叫人如此揪心,这女孩到底是受过多少伤,难道从来都是一个人这样熬过来的吗?
“嗯,没什么的,你不用担心,”从昕玥最见不得梁泽用疼惜的眼神盯着自己,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很可怜。
梁泽却什么都没有说,两步上前,从背后抱住从昕玥,将她轻轻地转过身,面对自己,让从昕玥整个人能完全地靠在自己胸口,“怎么能不担心,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怎么可能不担心,”
“我没事的,很快就会过去了,相信我,我真的没事,”从昕玥感受到梁泽正用力紧紧地抱住自己,一个男人想要保护自己女人时才会那样紧紧地抱住,心里的痛顿时膨胀,涨得从昕玥整个胸都憋闷。
梁泽发现从昕玥慢慢地抬起头望着自己,那眼神怎么看都是充满了心痛和愧疚的,可是为什么呢?从昕玥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你为什么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