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莫西犹豫着要不要问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出来后,从昕玥会有什么反应。
“什么问题?”从昕玥觉得莫西情绪变得有些消沉,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犹豫的样子。
“你,”莫西还是有些犹豫,“你看着我,你是真的把我当成莫西,还是只是把我当成了另一个梁泽?”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从昕玥才明白莫西为什么在那深沉而锐利的目光里会露出些许忧郁。
“不知道,我就是突然有了这样的感觉,”莫西见从昕玥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问题而不高兴,心里也就好多了。
“莫西,你是你,梁泽是梁泽,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另一个梁泽,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吗?”从昕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难过,因为莫西刚才的问题让她觉得莫西对自己还是有所保留的,并没有真心对自己。
“我,我不知道,毕竟梁泽那么喜欢你,你也那么喜欢梁泽,我不知道在你的心里,我是个什么位置,你只说要满足我的心愿,我就觉得你只是为了能让我沉默,让梁泽回来而已,”莫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原本是有很多问题要问从昕玥的,可现在却忍不住把心里憋了很久的话都说了出来,“我对于你来说到底算什么,是一个想方设法都要除去的存在吗?”
“莫西,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才会让你有这样的想法,”从昕玥起身,跪在床边,与莫西平视,“我从来不曾把你当做是梁泽的影子,你就是你,我就是把你当成莫西,就算有一天你消失了,我也是当作你离开了。没有谁是必须要除去的,也没有谁是不应该存在的,在我看来你和梁泽拥有平等的,在这世上存在的权利,只是世人无法认同你罢了,可那又怎样,他们不认同,我认同,我这样说让你放心了吗?”
虽说身体比之前好一些了,可是说多了话后,还是让从昕玥觉得有些累。她身体跪着沉了下去,低下头,让自己缓了缓,继续说,“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我只是希望将来你或者梁泽能找到一个让彼此都舒服的存在方式。可我也是警察,我也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我希望你能体谅我,我不可能眼看着这一切而什么都不做。如果哪天真的因为那些事儿让你受到了伤害,我只能说我很抱歉,那并不是我真心所愿的。我所愿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和梁泽都好,只要你们好,我怎样又有什么要紧的呢?你们都是我从昕玥心里最重要的人,无法分出轻重。”
“从昕玥,对不起,我又让你为难了,对不起,之前你都那样说了,还愿意实现我的心愿,”莫西此时觉得自己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傻瓜,问了这么一个让从昕玥难过又纠结的话。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太自以为是,太自负了,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现在才发现,我根本无法同时面对梁泽和你,我觉得自己有一种撕裂的感觉。面对梁泽,我是一名优秀的警察,心理专家,我没有妥协,软弱的理由,即使他告诉我他能保护我,我也必须用我的专业支持他,受了任何委屈也不能说,因为为了案子,所有的牺牲都是必须的,”从昕玥低着头,合着眼,慢慢地吐露了掩藏在自己心里很久的痛苦,“而面对你,我不需要是个警察,甚至不需要是个好女人,只要做一个你喜欢的,和你心意的女人,你对我的爱护我是知道的,你不想让我知道组织的事也是为了保护我,我不是个没有良心的木头人,我的心又怎么可能不为所动。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可是我的心却偏偏不听话,让我只想和你。。。所以我才会愿意实现你的心愿,”
“别说了,是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来为难你,让你难过,以后我保证再也不会了,”莫西此时只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些话简直是错得离谱,他居然会不相信从昕玥,而从昕玥居然说她愿意做自己的女人,这样的心意,自己怎么能辜负,“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怀疑你,我都不配做个男人,以后你无论做什么我都相信你,就算是你把我卖了,把我杀了,我也相信你,你就是我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