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梁泽并没有在意那个人殷切的眼神,只是很平静地询问一下基本的信息,“在哪里工作,是本地人吗?”
“我叫刘一鸣,本地人,是在乐晓双语小学开校车的,”那名校车司机眼睛依旧盯着梁泽,说话语气也有点着急的感觉,“我之前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们是租赁公司的,每天在指定时间去学校接送学生,我们的车子都是备过案的,连路线都是备过案的,是正经公司,怎么可能会拐卖儿童呢?”
“你冷静一点,别那么激动,我们没有说你拐卖儿童,因为孩子是在你开的车里失踪的,连你自己都失踪了好几天,我们有必要询问一下当时的情况,”邢晓峰见那个人很不安定,很激动的样子,显然是被关在这里关得发慌了,“你再详细说一下当时情况。”
“我已经跟之前的那位警官说过了呀,我那天和以前一样下午3点20分到学校接孩子,4点从学校出发,按照规定的路线一路把孩子送回去了呀,哪有什么孩子失踪的?你们为什么要说我车里的孩子失踪了?”刘一鸣很奇怪,他清楚地记得当时他是把孩子送到各个站点的,并没有发生什么孩子失踪的事。
“可是孩子确实都失踪了,你车里一共13名孩子,全部都失踪了,你要怎么解释?”邢晓峰不明白这个人怎么会否认孩子的失踪,而且好像这件事跟他完全没有关系似得。
“我也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警官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人了?”刘一鸣很奇怪,为什么这些警察就一口咬定是自己车里的孩子失踪了呢?
“那你自己也失踪了好几天,这几天你都做了什么?你能告诉我们吗?”梁泽见这人一脸茫然,完全不像是在撒谎,可是他说的又完全与事实相反,这只能说明他脑子里的记忆被人篡改了,或者就想邢晓峰说的被从昕玥植入的暗示,没有特定的方式根本无从知晓实情。
“我失踪了好几天?我没有呀,我这几天还不是天天都在家休息呀?”刘一鸣觉得更加的匪夷所思,这些警察怎么信口胡说呢?
“休息?谁能证明?”邢晓峰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这样的回答他已经听过一遍了,“是你的妻子吗?”
“是的,她一直陪我在家休息,”刘一鸣很肯定地回答。
“可你的妻子跟我们说这几天你都不在家,还说有个声称是你领导的人打电话给她,说你要出差几天,”邢晓峰翻开之前的记录本,把前天去他家询问他妻子的情况都告诉了陈一鸣,“你妻子还说她奇怪的事是,后来又一个说是你领导的人打电话来问她,说你好几天都没有去上班,也没有请假。你说你在休息,那么请问这个情况你要怎么解释?”
“怎么会这样?”陈一鸣糊涂了,他努力回想之前几天的事可是就是想不起来,脑子里永远都回响着几句话和一段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过的旋律,这简直要把陈一鸣逼疯了,“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说?我真的没有弄丢孩子,也没有离开过!”
“好了,你冷静一点,我们知道了,”梁泽看着已经很抓狂的陈一鸣,心里明白再这样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
两人离开房间,回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