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那人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微微叹了一口气,“她现在的身体表面上看是没什么问题,可内里其实是很虚弱的,按照中医理论说来就是她现在是气血两亏,非常虚弱。”
“那有什么办法调理吗?”那人听了这话,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依我看,她最大的问题还不在身体上,而是在心里面,”芒依旧很冷静地说着,“我觉得是上次身体受了严重损伤,加上她长期心里压抑,使得身体一直没有办法恢复。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能把心里压抑的情绪都释放出来,没有心里压力了身体才会好。你需要我对他进行心理干预吗?”
“你有办法让她发泄出来?”那人并不确定芒有能力进入从昕玥的心里,“你要知道她是犯罪心理学的专家,心理防御是很强的,你要想进入她的内心应该不容易的,”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只是这个过程她可能会比较痛苦,我是说心理上的,”芒并不觉得自己会比这个专家差。
“她不是那些人,你别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也不许对她做什么心里暗示!”那个人一听芒这么说,马上想到了他以前对那些人的手段,立马跳了起来。
“当然不会,我只是想要把她心里的那些黑暗面给挖出来而已,脓疮被揭开时都是疼的,”芒见那个人居然紧张得都站起来了,也就只好先解释一下,“我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的,您放心吧。我做什么您都可以在客厅隔着门听着,如果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您随时可以叫停我。”
“好,那就好,”那人显然是放下心来了,慢慢地又坐回位置上,一坐下后像是又想到什么似得,很严肃地开口,“芒,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您说,”芒见那个人一脸严肃,心里就在猜测一定是要他应承什么事。
“我要你答应我,一会儿不管她说了什么,你都要保密,不准告诉任何人,还有就是,不准对她动任何心思,你对于她来说,只能是陌生人,明白了,要是做不到,你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的。”那人突然露出了狠厉的表情,眼神里也流出充满寒意的杀气。
“放心,最起码的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芒能感觉到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的气场,心里也是一片了然,他知道这个女人对于那个人意味着什么,怎么可能会动什么心思,“您对我不薄,我会有分寸的,不会介入您和她的关系里的,如果接入了让我死上一万次好啦,”
“那就好,”那人渐渐收敛了起了全身的寒气和杀意,平静了下来。
躺在房间里的从昕玥因为发烧一直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醒着,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还是只是自己的梦魇。从昕玥感觉有人在用毛巾给她降温,还能迷糊地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打针,她甚至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在说话。
也不知道昏昏沉沉地睡了多久,醒来时从昕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额头上盖着毛巾,手腕上吊着点滴。她努力睁开眼想要看清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却因为灯光太刺眼而睁不开眼睛。这个时候从昕玥听到了有人走近自己的声音。
“你醒了?”芒见从昕玥醒了,还试图起身,就立刻从旁边的沙发起身走到了从昕玥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