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叫‘超级’感冒胶囊啊?”金绯特别指着瓶子上的【超级】两个字,好像“瓶子”这种承载体能够彰显出胶囊们的与众不同和超凡药力。
“要不咱们打开看看?”木垚提议道。
“也行。”金绯拧开瓶盖,突然提高了声音,“小木垚,你这个想法好啊,取出胶囊没准就能勾引出卡片来了。”
姐姐!你这逻辑有问题吧?——卡片喜欢胶囊吗?
而且,我什么想法啊我?我就是想看看超级胶囊长什么样子,想看看它们跟普通的有什么区别。
哎,你这什么意思啊?——托个瓶子还不够威武?这还托起胶囊来了?
木垚思绪发散中,就看到金绯左手一胶囊,右手一药瓶……还好身后没有背个胖娃娃,而是背对着他木垚。
就这样,木垚跟在金绯身后,贼头贼脑地左顾右盼,就像一个首次跟着媳妇回娘家的怕羞姑爷一样。
其实他是在时刻观察周围动静,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发现“小冬冬”的身影。
“小冬冬,你在哪儿呢?赶快出来吧。”金绯就是这么呼唤【丹冬欣晖】这张卡片的。
二楼又走了一圈,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我感觉你有可能被骗了,让我看看这些胶囊。”木垚说着就动手拿药瓶——在女神面前一点儿也不知道矜持。
结果金绯被来了个“攻其不备”,一不留神,没有拿稳,木垚也没能及时抓住,药瓶掉在地上,洒出了半数多的胶囊。
“诶呀!金绯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吧。”木垚赶忙把青铜斧塞进裤兜,蹲在地上,一边捡药,一边点头认错。
金绯本想说——一个感冒药,不至如此,别捡了。再说,药掉到地上就被污染了,也就不能用了,何苦费力捡它?
这些言语只在脑海闪过,还没有说出口,她就看到一个小黑影子不知何时出现,并慢慢朝木垚靠近。
“别动!”金绯突然喊道,然后示意木垚看向身后。
木垚看金绯的表情和架势,以为背后有个可怕的存在正在逐渐逼近,吓得不敢回头看。
可是,如果有危险,不是应该马上、立刻、赶快、迅速撒丫子跑吗?怎么让我别动呢?木垚感到又有些不解。
“应该没有危险。你慢点儿回头看,别惊动了它。”金绯的表情不似恐怖,像是好奇。
它、他、她、牠、祂,是谁?木垚开机枪般迅速在脑海闪过五个同音异义字,缓缓扭头,看到……一个小药瓶?
一开始,木垚还以为是金绯手里托着的小药瓶成精了,后来一想,感觉不对——它不是掉到地上了吗?它不是已经被他捡起了吗?那么,这个药瓶是谁?
想到这里,木垚就不由地毛骨悚然起来。
既然药瓶在自己手中,那面前这个长着细胳膊细腿的小药瓶究竟是从哪里出现的?又是来干什么的?
初次看到长着手脚的小药瓶,木垚自然会被吓到。但他马上又注意到,这个“小药瓶人”的样子长得很是可爱,人畜无害。
它个头不高,和普通药瓶差不多大小。
在白色的瓶身中央有一双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没有鼻子和耳朵,两侧长着如毛线般细长的黑色四肢;一张大嘴在靠近底部的位置横着裂开,没有嘴唇,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小牙齿。
最有趣的是它的发型——黑色的瓶子盖就像一个锅盖头扣在它的脑袋上,更给它增添了几分滑稽。
金绯和木垚大气不出,看着药瓶人用一双黑色的小手捧起散落在地上的【超级感冒胶囊】颗粒,“咔叱咔叱”地咬了起来,就像是松鼠吃松子一样过瘾。
不一会儿,已有三颗胶囊下肚。
木垚回头冲着金绯傻笑,那意思是——这一幕还挺有意思;金绯朝他慢慢做了一个扑蛐蛐的动作,那意思是——“抓住它”。
木垚马上严肃起来,点点头,把手中药瓶递还给金绯,再次看向药瓶小人,将双手掌心朝下,远远拢住瞄准它,缓缓靠近,然后猛地蹿出,一个饿虎扑食……扑空了。
药瓶人连看都不看木垚一眼,貌似是施展出“凌波微步”,甩开两条黑色小细腿,直接移到下一粒胶囊前,继续大吃大嚼起来。
金绯看到木垚连扑几次,都没有成功,便加入抓药瓶战团。
二人像田野里逮蚂蚱的快乐孩童一般,在医院走廊里半蹲着蹦蹦跳跳起来。
直到他们精疲力竭地看着药瓶小人吃完地上的最后一粒胶囊,也没能抓住它,眼瞅着它“呼”地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金绯和木垚虽然玩得开心,但是没能完成任务,还是有些郁闷。
二人坐在医院走廊边的长椅上休息,都没了主意。
过了片刻,木垚突然大叫起来:“我知道怎么对付小瓶子了!”
饼子曰:
谎称疲劳以成全,选择相会妇产院。
感冒胶囊称超级,瓶子小人号灵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