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信一出,两州之地为之哗然,苍山派固然没有了苍山派背景,同样也少了顾及,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也无法预料。
无量剑宗的和谈之意,被陈三肖否决,傲云宗主更是气愤,亲自动身前往木兰国,要求见到陈三肖。
傲云宗主手提长剑,“陈道友,你之前口口声声说要顾天鹏偿命,如今我已经将他交出,你为何还要继续战火?”
“先前事端系于他一人,杀了我自然无话可说,”陈三肖看着对方,“可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回得了头吗?”
“牵连进来那么多人,那么多人因为我而死,后面多少因果仇恨,我不放心,你问问冀玄州的那些修真门派,他们谁又能放得下?”
“那你意欲何为?”傲云宗主怒问。
“要不,我们玩一把大的,”陈三肖想了想,“你无量剑宗可以带着你们冀玄州所有的门派势力,与我一战,各安天命,生死自负。”
“今日,才算是得见陈道友气度,真是小看天下英雄了,”傲云宗主怒极反笑,“陈道友莫不是想拖延到海枯石烂,天长地久?”
“不用那么长时间,天狼山,三日之后,一战定生死,我不逃,可若是你们逃走,我也追杀到天涯海角。”陈三肖提出了解决方案。
傲云宗主闻言眉头紧皱,想不到,只是一场小冲突,最后还是闹得无法收场。
无量剑宗不得不发布召集令,召集境内所有想要参加决战的门派势力,到时候彻底解决此事。
陈三肖也要布置后手,秦思语知道了陈三肖提出的解决方法,吓得面无人色,“前辈,何必非要如此,顺着无量剑宗的意思平息战事不更好吗?”
“背后牵扯太多,不是我,也不是无量剑宗能够决定的,若是他们缓过气来,难保那些人不会极力报复,就算不为我自己想,也要为木兰国的国民,也要为冀玄州的女子想一想,若我认输,她们又该如何?这场仗,必须打,我至少要杀死他们八成的修士,才能让他们疼,才能让他们永远忘不掉,才有改变冀玄州恶习的可能。”陈三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自古以来,所有的公平正义,都是建立在抗争与杀戮之上的,唯有真正体会到痛苦,才能认识到世间的错误与真正的美好,我给自己定义的存在就是一条鲶鱼,搅浑了水,把一潭死水搅活了,才能有更多的鱼存活。”
青阑国与辰国收到了命令,以修真界决战为借口,决定战事是否继续。
随后,他悄然返回了小乙峰,留下了一些东西,然后返回冀玄州准备迎接天狼山之战。
为了防止陈三肖在天狼山搞鬼,冀玄州修真联军早早派人查探驻守,确认没有埋伏以及绝阵布置后,等待决战之日到来。
天狼山外,四国兵马聚于山下,目光死死盯着山上,而无量剑宗包括傲云宗主,以及其他门派共有两万多人,像是天劫之云一般悬停于半空之上。
而作为这场祸事的始作俑者,陈三肖却是还未到来,就在几方势力以为陈三肖已然怯战之际,另一拨人马到来,与无量剑宗一方两万多人的团体比起来,不过数千人着实寒酸了一些。
“傲云宗主,我已赴战,来吧。”陈三肖怒喝一声,声音传遍百里方圆,随着双方统帅一声令下,双方修士向着对方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