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有钱去下馆子啊,还要什么补助金,你们出来吧,屋里臭死了,我就不进去了!”
妇人急忙走了出去“队长,我们哪有钱下馆子啊,我说的是二十年前去城里吃过一次。对了,我家申请的贫困资助批下来了没?”
那个队长眼睛向里面瞄了瞄“你女儿是不是回来了,叫她出来跟我去吃个饭,什么都好说。”
“不行啊,我家的女儿还在读书,我怕毁了她。”
男人一阵讥讽“还在读书啊,你们家还有钱读书,看来不是贫困户啊!”
妇人大急“不是,我家真的揭不开锅了,我男人每天都要烧钱,我一个妇人家,真的撑不下去了。”
“你女儿不是都有钱读书嘛,还缺什么钱。”
妇人哭哭啼啼的哀求“队长,我女儿的学费是全免的,现在国家政策好了,所以也读的起书了,每年还有补贴拿。要不是家里这么困难,我们真不想给国家添麻烦。”
“跟我睡个觉不是会毁了你女儿吗,啊?读个高中了不起啊!劳资话给你撂这里了,今天晚上她不脱光了爬我床上去,想要补助,要农村医疗资助,做梦去吧!”
“让她把身上的猪粪味洗干净,别他妈的恶心到我。”男人吐了一口唾沫,怒冲冲的离开了。
妇人擦了擦眼泪进屋,欣然脸色犹豫,妇人怒斥“就是我跟你爸都死了,也不准你被那个畜牲糟蹋,他祸害了咱们村的多少年轻女娃了。”
汐月抓着她的手“然姐姐,不要乱来,你这么漂亮,以后一定能找一个疼爱你的男孩子,别以后亏欠他一辈子。”
母女俩抱着痛哭起来,汐月拉着夜之东走出去义愤填膺“小夜,快灭了那个畜牲。”
夜之东轻轻敲了敲她脑袋“当我是神啊,无所不能。”
“小夜不就是我的神嘛,快消灭那个混蛋……不对,混蛋是属于小夜的,他不配,叫他人渣,禽兽。”
村前灯火通明,汐月也看见了,以为是篝火聚会,拉着他小跑过去。
“马大柱,你家可他妈的真黑啊,收了三万彩礼钱,劳资儿子四处借钱娶过来,一两天就他妈的疯了,还特么的是二手货,劳资是来退货的,把三万彩礼钱还给劳资。”
一个农妇耍泼“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想退货,没门!要是原装的,老娘就收五万块了,一层膜值两万,捡了大便宜,别不识好歹。”
“少他妈的啰嗦,劳资家就愿意多花两万要原装的,退钱,劳资把咱们村里的人都请来了,不退就去你家自己抢。”
一个青年紧紧抱住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孩,她大概十七八左右。
青年大喊“爸,我爱马珊,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都爱她,咱们别闹了,回家吧,她怀了我的孩子了。”
中年男人一听,怒气瞬间爆发“那他妈的不是你的种……”
“爸,我不在乎,只要是她生的,就是我的孩子,我愿意养她一辈子。”
中年男人拿起手里的棍子捶打青年“不成器的东西,媳妇哪里找不到,要这种女人干什么,还他妈的是个疯子,他妈的种也不是你的!你要气死劳资吗?”
中年男人准备踢挺着肚子的女孩,青年急忙上前挡住,小心的呵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