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外寂静无声,夜幕早已降临,除了小溪的流淌声外再无任何生灵的声音,恶地陷入了沉寂,属于它的美也在这宁静中展现在了世人眼前。
瑞克坐在木屋的阶梯上身旁放着符文战锤,他欣赏着这一夜景,同时也警惕着四周的情况,作为守夜人通宵达旦,直到接班人来接替他的工作。
他周围一盏灯都没点,月光已经足以让他看清平原上的情况,在点一盏灯显得多余而危险,在这片土地上夜晚的火光往往容易引来麻烦,还是这样假装这里没人的好。
瑞克听到了身后木屋的开门声已经地板的哒哒声,他往后看去看清了那人,“还没到你接班,斯塔克。”
“我知道,但我也醒了于是先出来了,以及你可以直接叫我阿尔斯。”坐在瑞克身旁,阿尔斯将自己的剑也和瑞克的锤子放在了一起,两把武器互相靠着对方,沐浴在月光之中,闪烁着皎洁的银光。
“长耳朵呢?”“还在睡,以及她叫丽莎,丽莎.阿瓦林.阿瓦隆,我知道这名字有点冗长,你可以直接叫她丽莎,而不是长耳朵。”
瑞克不屑的哼了一声,继续远眺着远方,阿尔斯瞟了他一眼无奈的叹息,双手抱怀靠在上一级的阶梯上,“她是我的爱人,我的妻子,瑞克,你不能这么招惹她,你明白吗?我对你已经很客气了,换在以往谁这么招惹她不是她就是我把那人放倒。”
“真的?一个人类和一个精灵相爱?这只能出现在歌谣中,而且结局都......”“是的,永生的诅咒,我知道,但我和丽莎都相信我们会找到方法解决的,她没有放弃我也更不会。”
阿尔斯掏出了一个酒壶,将其递给了瑞克,后者看着这酒壶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接了过去,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随即将其还给了阿尔斯。
阿尔斯自己也喝了一口,“你没有爱上过任何人吗?一个姑娘,这样你就明白为什么我会想把你脑袋给拧下来。”
“我只爱我的母亲。”“她人呢?我还没见过她。”“她死了。”
瑞克冷冷的回答让阿尔斯惊了一下,阿尔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叹了一口气,随后悠长的又喝了一口酒,“什么时候的事?”
“我小时候,死在了维斯利亚一场和精灵的冲突中。”“所以你仇恨精灵。”“精灵都是一群卑鄙,可耻毫无荣誉感的家伙,我母亲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没有穿戴盔甲,但他们杀了她,可耻的杀了她。”
瑞克说着愤怒的狠狠地敲打了阶梯,那木板在那敲击中裂开了裂痕,阿尔斯瞟了他一眼冷静的眺望着远方,“那些精灵不是丽莎,再说了你们和刚德拉精灵在维斯利亚的冲突已经很久了,那怕是共管,摩擦冲突也不断,索林没有因为自己妻子的死而发动战争你明白是为什么。”
上一场和刚德拉精灵的战争还是在矮人的全盛时期,那都打的两败俱伤,更别提重建孤山后了,矮人根本没有能力与精灵在打一场。
“之外呢?精灵撑着我们遭受了恶龙的袭击,颠沛流离,重建家园时赫然侵占了整个维斯利亚,毫无信义的撕毁了我们的协议,将我们的同胞逐出了圣城!这就是精灵!”
“在我们最困难的时期落井下石,趁火打劫,我的母亲就是为此事而前去交涉的,我们想要精灵遵守我们的协议,恢复以往的秩序,但精灵却用杀害了他们,我的母亲和使团的所有人!”
瑞克站了起来,来回踏步走着,不断地愤怒的鼻息着,“这就是精灵,阿尔斯.斯塔克!”
他直视着阿尔斯的眼睛怒吼道,而阿尔斯则冷冷的看着他,一点愤怒都没有,“你再给我说这个?我的祖国,北域被你们矮人落井下石,你们侵占了我们的巴托尼亚地区,我的父亲,我的国家曾经帮助过你们,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