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上下牙关咬紧,两手按住腹部位置,半佝偻着身子,倾倒在酒桌上。
君乾搀扶着叶安安,只见坐着的蒲团,殷红一片,神色大惊。酒中有毒
解开身上的披风,为叶安安披上,一把抱起,飞身跳上屋檐。
刚才屋中出来的月一看到这一幕,急忙大喊“王爷小姐怎么了你们去哪啊”
空荡的院中久留余音,心思慌乱的君乾根本听不见月一的叫喊,匆匆离开。
月一莫名其妙的看着君乾离去的背影,收拾酒瓶时,瞥见叶安安蒲团上的血,王爷不会以为
“郎中郎中”一脚踹开大门,慌忙闯进去,见四下无人,大声呼喊。
“疼可能是月来了。不需要请郎中。”小脸皱在一起,有气无力。身体蜷缩在君乾怀中。
“不会有事的,不管谁来都不能动你分毫”君乾尽量压低声音安慰叶安安,心中如无头苍蝇,急得四处乱撞,竟有一刻,觉得,若是陪着叶安安的是季风该有多好,定不会像自己一般无能为力。
“郎中”
“来了,来了,门上不是写不营业吗”一老头不急不慢从后堂出来,抱怨道。
“你说什么”君乾一个箭身,快步移到老郎中跟前,腾出一手,捏住他的脖子,双脚离地。
老郎中枯木般的手不停的扯着君乾的手,两脚乱晃,挣扎不脱。
“救不救”嗜血的眸瞳,手掌慢慢用劲,呼之欲出的危险。
“救救”老郎中上气不接下气的呢喃道,自己只是从后面出来,就被人掐住脖子,许久未反应过来。
听到老郎中回答后,君乾这才放心的松开手,郎中摸着脖子,喘着粗气,差点送了命。
“救她”
老郎中不敢有片刻耽误,看着男子怀中的女子,痛苦的模样,忙指引道“来,到这边,把她放下。”
叶安安不安的小手紧紧攥着君乾的衣袖,死活不肯撒手,郎中为难的看着君乾。
君乾握住叶安安的手,担忧的注视着怀中的人儿,“就这样医治吧。”
郎中叹了口气,为叶安安把脉,脸色很是疑惑奇怪。
“怎么了中什么毒快说”
老郎中自我反应的往后退了退,为难的说“不知夫人是不是来了”
“来什么了不要吞吞吐吐”说的云里雾里,君乾更是急上加急,谁敢在他眼皮底下下毒
老郎中被君乾暴怒的模样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说“来月例了”
“月例月例是谁说清楚”只有自己同安安温酒,并没有任何人过来。
“月例是是女子一种生理问题。”
君乾愣了一下,更是摸不着头脑,不是中毒
老郎中晦涩一笑,看来也是个愣头青,附在君乾身边细细说明。
君乾不自觉的面色微红,又立马虚心求教说“那她为什么疼得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