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贵握着刚才送酒宫女扔在地上的纸,在众人面前不敢多说话,小步快走到君龙泽的跟前,将手中的纸包摊开起来给君龙泽看。
君龙泽不在意的一瞧,只是一张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信纸,看着德贵坚定的眼神,再看这张破碎的信纸,眼神千变万化,这哪里是一张信纸简直是压倒仞子舞最后一根稻草,落实其罪责的铁证
“仞老将军,你看这是什么上面竟有大将军府的虎头印,你说怎么会在一个宫女那里还用它包裹毒药”拿起信纸抓成一个纸团,扔向仞老将军。
一连几个反问,问的仞老也快要六神无主,快走几步,抓起地上信纸一看,果真落有大将军府独有的虎头印
这天衣无缝的局,从叶家四小姐亡母与三儿的谣言起的那一刻便开始布局,好缜密的心思,步步请君入瓮
握着那张纸一时也说不出话,这是要狠狠扼杀仞家的骨血
“皇上,臣妇为叶四小姐的嫡母,今叶家女儿葬命于此,必要向杀人者讨一个说法”叶大夫人见铁证如山,便跪下询要个说法,断不能让叶安安如此去了她寝食难安
“这”君龙泽故作为难,仞家几朝元老,如今国家动乱,外忧内患,自己还需要他,但也想为后世子孙留一个不受钳制的太平盛世
好不容易送来的把柄不想这么算了,左思右想,看向一直站在角落唯唯诺诺的叶庆年来了主意,遂将这话丢给他。
“叶爱卿,出事的是你叶家的女儿,你怎么看如何处决”
突然被点到名的叶庆年畏畏缩缩的不得不出来,看了看仞老及仞老夫人,再瞧瞧自己的夫人,最后看向君龙泽,“臣臣以为,孩子之间闹变扭,说两句便算了吧”
此言一出,惊呆众人,叶大夫人不敢相信的看着叶庆年没有出息,畏手畏脚的模样,当初自己爱上的是那个书生意气、高谈阔论的叶进士,而不是现在这个胆小如鼠、软弱无能的叶庆年。
快要死的是他亲骨肉,只因为依附大将军府被置自己女儿性命于不顾叶安安如此那日后,叶安好若没了自己,岂不是也是这般
“父亲安儿是你的女儿啊”叶安好崩溃的大喊
“你一个姑娘懂个什么”一训斥起女儿,叶庆年倒也来了劲。
君龙泽咋舌,叶庆年的软弱让自己真的大开眼界,自己再狠,都比不上叶庆年绝情的半分
“皇上,老爷只是玩笑叶四小姐也是叶府的宝,断不能这么算了”
“叶夫人想怎么样”
“国家历法如何处决杀人者便怎么解决”
杀人偿命,这几个字在所有人脑海中回响,连着叶大夫人的娘家脸色都变得苍白,这娘家不仅只有叶大夫人一个女儿,还有好几个儿子当朝做官,这可如何是好
“臣妇愿长跪于此直至皇上做出决断”
“臣女也愿长跪于此,只求皇上还小妹一个公道”
母女两人直挺挺得跪着,谁劝都不听。
若没有叶安安当日的救命之恩,便没有今日长安第一才女县主叶安好叶府的满门荣耀
“皇上,可怜了臣妾的安儿妹子皇上”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太傅也站出来,“皇上,老臣虽于心不忍,但铁证如山,法外无情杀人偿命,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