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顶帽,灰色的魔法袍,只是魔法袍腰间挂着的不是魔法短杖,而是一般锋利的长刀。
“就是这里吗?”那灰袍的男子问道。
“是的,从现在起,你将不再拥有自己的名字,你的代号是暗鸦。”
一团看不清的阴影站在灰袍男子的旁边,似乎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灰袍男子沉默的站了一会儿,伸直手臂,推开了眼前的大门,一排排精密的仪器布满了整片区域,很多身穿白色长褂的人在里面忙忙碌碌。
在灰袍男子的眼中,这间拥有精密仪器的实验室让他大吃一惊,他从未想过世间居然会有如此精密的仪器,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是想都想不到的,赞叹、渴望,直到他看到了里面四张实验床,那里躺着的人有男有女,身上穿着的是同他一样的灰色魔法袍。
在升降梯通道,一名绿色头发的少女操作着升降梯向下方移动,在她的头顶上,一个68层的标记一闪而逝。
七环魔塔的天空上乌云密布,细细的雪花将这片富饶的地方染成了银霜素裹,从高空看下方,这片地域的人好似雪人一般有了生命穿梭不息。
突然吗,一只紫色的雷龙剥开云朵,向下方的魔法塔飞去,紫色的鳞片在这片昏暗的空间中发出柔和的光芒,狰狞的龙角,尖利的爪牙,以及一对有力的翅膀,长长的尾巴在冲出云层的瞬间轻轻一搅,便拨开了一大片乌云,在哪瞬间,原本均匀洒落大地的雪花出现了一片空白。
再仔细看,在那宽广的龙背上,居然站着一位少女,亚麻色的头发盘成一条长辫,被猛烈吹拂的风儿轻飘飘的拖在身后。
她是什么人?
那雷龙很快接近了地面,一个俯冲,挨着房屋的上空与地面平行滑翔起来。
在那一瞬间,街道上的人们都抬起头来看这难得一见的奇景。
“那是什么?”
“龙、龙、是龙。”
“快看,那龙上还有一个女孩儿。”
“妈妈、妈妈,快看,好漂亮的龙。”
人们议论纷纷,似是赞叹,似是羡慕。
雷龙最终停在了七环魔塔的枪之塔,它用力的扇了扇翅膀,最终缓缓的降落到地面。
几名身穿灰袍的魔法学徒从枪之塔内跑了出来。
他们先是羡慕的看了盐那威武不凡的雷龙一眼,随后赶紧恭谨地说:“大人,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雷龙的强大,那么身为它的主人,也不可能是一名弱者,说不定已经是一位闻名帝国的强大魔法师也说不定。
魔法师不能凭借外表判断实力,这是几乎每一个人都明白的真理。
少女的眼睛清澈透明,黑色的眼眸中瞳孔略微带一些灰色。
她看着地面上这几位魔法学徒,面色柔和,但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她抬起头来看着前方一眼望不到顶的魔法塔,似乎在期盼着什么,有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魔法塔内部。
蔡文静刚刚结束了一件元素魔法概要的理论课程。
讲师是一位枪之塔的正编法师,胸前的魔法袍上佩戴着三片幸运草徽章,表明其货真价实的三阶魔法师的身份。
“刚刚的那位老师好帅呀!”一名少女边说着话,边从蔡文静身边走过。而紧随其后,数名魔法学徒都跟在那位少女的身后,一路上说说笑笑。
“无聊。”轻轻的低估了一声,蔡文静抱紧了自己怀里的魔法书。
“蔡文静!”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那是一种略带磁性的嗓音,似乎有一种魔力,能够让任何听到它的人都能对声音的主人产生好感。
蔡文静回过头去,略微好奇的问道:“老师,有事吗?”
这个人真是刚刚为他们上课的那名三阶魔法师,其身上佩戴的三片幸运草是经过魔法师协会认证的重要标志,要得到这种胸章,不仅仅要在实力上达到三阶魔法师的标准,就是理论知识同样要有相应的水平。
周围一瞬间变得非常安静,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看着那名男老师,就是已经超过蔡文静,走到前方的那几名少女,也回过头来,好奇的看着那名老师,恨不得那名男老师叫的人是自己的名字。
“踢踏踢踏”的响声,那名男老师逐渐走近,直到蔡文静的身前。
“你的理解力非常好,而且魔力感知非常的棒,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学生,我相信,只要你答应的话,一定可以很快甩开你身边的这些同学们,毫无障碍的晋阶一阶魔法师。”
所有人都到吸了一口气,之后又咽了咽吐沫。
魔法学徒和魔法师,别看只是一字之差,其中的区别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对于只有一条魔法回路的人来说,一阶魔法师就是一生的终点了,可是要达到这个程度,简直是非人一般的难度。
魔法学徒还可以说是在人的范畴,而一阶魔法师,那已经是一个新的物种了。
少女紧紧的看着面前帅帅的男子,男人微笑的脸颊似乎充满了和蔼可亲的气质。
“为什么是我?比我更加优秀的人多的是,更何况我最擅长的还是一手枪术,而在元素魔法方面表现平平。”
七环魔塔是不禁止学员学习不同的知识的,即使枪之塔这样点名了枪这样的武器,但是在学习的过程中,也不会拘泥于形式,强制要求学员学习枪类魔法技能。
男子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说:“你不愿意?”
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答应了,就如同现在,周围的同学们一听到蔡文静似乎拒绝了男子的邀请,一个个眼巴巴的望着这名男老师,好似在说:老师、老师,我愿意啊。
蔡文静沉默以对,良久,男老师可惜的望了一眼赵文静,随后将目光投向周围。
男子有些自我嫌弃的说道:“居然有人拒绝了我,呵呵,这可真是没有想到呢!可是,下一次我要教授你们课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