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士果然都是靠着花言巧语骗钱的骗子。
她暗暗拿定主意,若今日这个老道再敢骗人,她一定要几个哥哥把玄通观拆掉,方才解恨。
“道长,闲话少叙,还是先看病吧!”裴豫道。
“是,先看病!”虚元道。
他走到顾四娘身前,仔细端详一番她脸色,然后拿住她手腕,似诊脉,又似行气,忽然手上一用力。
顾四娘感觉从手腕上一股热气直冲手臂,顺着手臂游到腿上,在膝盖处停了下来,顿时一阵钻心的剧痛,忍不住啊的一声,将虚元的手挣脱了。
“你没事吧?”裴豫慌忙上前搀扶,虚元挥挥手道:“裴大人不必惊慌。夫人的病,可是病在腿脚?”
“正是。”裴豫道。
“好,夫人请忍住疼,老道还要再确认一次。”虚元道。
顾四娘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于是把手又伸了过去。
这股气流再次传来,不过比上次要温和许多,行至膝盖处时,稳稳滑了过去。
顾四娘顿时感觉自己的膝盖和腿脚上的积年病痛减轻了许多。
不过那股气转瞬即逝。
“裴大人,请借一步说话。”虚元道人一脸凝重道。
“道长有什么话,请……”
裴豫原本想让他有话就说,不必瞒着顾四娘,但虚元目光闪烁游移,似乎在阻止他说话。
“好,道长请随我来。”裴豫道。
两人来到裴豫书房,坐定之后,虚元道人叹气道:“裴大人,夫人的病,老道无能为力。”
“道长,你莫要骗我……”裴豫道。
“裴大人,并非老道不想治,实在是有力未逮。尊夫人的病,实则并不是病,而是……”虚元摇摇头道。
“是什么?”裴豫急道。
“夫人的病,实则是命数受损,非药石可医。”虚元道。
“命数……受损……”裴豫疑惑不解。
“老道回去之后,派人送一卷经书来,夫人照着经书上的法门,自行吐纳练气,可缓解病痛,不过也仅限于此,要痊愈,老道是做不到的……”虚元道。
“道长言下之意,有人能做到?那是何方高人?”裴豫道。
“裴大人,恕老道冒昧,大人你是不是得过一场重病?”虚元道人道。
“正是!道长是如何知道的?”裴豫惊讶道。
“唉!果然如此。裴大人,夫人命中原本没有这场病灾的,个中缘由老道不得而知,但我猜测,夫人这病,是替大人你生的!”虚元道人道。
“什……什么?”裴豫脸上变色。
“大人不必惊慌,老道说夫人的病不能治,也并不绝对。若今后机缘到了,有人能还上大人欠夫人的命数,那夫人的病自然就好痊愈了!”虚元道人道。
“有人……是谁?”裴豫疑惑不解。
“此乃天机,非凡人能堪破。裴大人顺其自然,夫人的病,大人别再耿耿于怀,或许机缘能来得快一些。”虚元道人道。
“别再耿耿于怀……说得轻巧……”裴豫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