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座简陋的房屋,里面则是别有洞天。
灵气成乳,汇聚成为了一条一丈多宽的小河,在小河的两侧则是有着数个灵气汇聚而成的玉石台,每个玉石台之都盘坐着一人。
一眼望去,共有六男三女九名修士,他们是山海国轮值的九大长老,每一人身都似乎没有任何的法力波动,但每一人的眼神之都是带着一股看似空洞却是蕴含无限大道的神情。
九人盘膝而坐,间山海国帝王杨飚则是恭敬的对着九人讲述着什么,而其一位黑发老者时不时的会出口询问一两句,杨飚都会认真的回应。
当洞天之发生这一切之时,在洞天之外则是一间普普通通的青石房屋,房屋之,山海国的四位老臣季晨暮、孟春秋、官钺和宇鹤四人各自坐在一张木椅正在相互交谈着。
望了望另外三人,脾气颇为火爆的官钺首先开口说道:“季老,哎哎,还有你们两个,别再那里老神在在了,现在飚帝正在拜访长老会众人,听不到我们说些什么,说说,说说你们对陛下此行的看法吧!”
“这有什么好说的,等着是了,陛下出来,我们不什么都知道了。”宇鹤一脸刚毅,白了官钺一眼。
虽然都是重臣,但官钺与宇鹤一直不怎么对付,年轻之时时常争吵,一直吵到现在也是不消停。
听到宇鹤的话语,官钺当即给予了还击:“哎,老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能说话好听点,老夫的意思我们商议一下,至少得统一一下口径,总不能让陛下一直这样下去吧!”
“你也看到了,自从围攻九龙妖境和无尽妖山开始,大大小小的事发生了多少,先不说山海六国各处暗流,到现在连倒杨联盟都是出现了还搞出了南蛮那么大的事情……不说别人,老鸟,这几十年你过得轻松?”
“我不轻松,你轻松?”宇鹤翻了翻白眼,可谓是颇为无可奈何。
气氛短暂的停滞,孟春秋适时的插话说道:“老鹤,官说的也是有些道理,这些年陛下制定的一些大事确实欠周全,以至于处处被动,若是再出现几次南蛮那样的大事,整个山海大陆可真的要遍地烽火了。”
孟春秋为人和善,在一应重臣之颇有威信,即便是在一帮老臣之也是如此。
在孟春秋开口之后,宇鹤一脸苦涩的说道:
“老孟,你说的不错,陛下这些年做了一些大事,加强了对山海大陆的掌控,但那些大事看着都是着实惊险,远的不说,像流沙城和南蛮两件大事,一旦失败可谓是极为被动,差点动摇国本啊!”
“这些年大军调动参战太过频繁,资源消耗庞大,照此下去,真的有些撑不住了,老夫身在军,为人不够圆滑,不喜欢你们朝堂之那些弯弯道道,陛下有命老夫执行……老孟、老官,还有季老,你们着实得劝劝陛下了,真的不能在这样闹下去了。”
宇鹤以军元帅之职统领山海国修士大军,可谓真正的山海国擎天之柱,寻常都是以冷面刚毅现身在朝堂军,也只有面对眼前几位之时方才显出如此苦色与疲态。
“哎,自从陛下即位以来,一直想着建立不世功勋,将山海大陆完全掌控在手,陛下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原本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陛下太过着急,选择的对象不对,若不去进攻九龙妖境和无尽妖山,专心处理内政……”
说话之间,孟春秋摇了摇头,虽然没有说完,但其的意思却是不言自明。
官钺转而接过话茬说道:
“老孟,那些都过去了,现在你发这些感慨还有什么意义?现在,我们还是说说现在吧!千年一次的外海资源大爆发在眼前,万年一次的大妖灾也不远了,陛下却是在这个时候将应对倒杨联盟定位头等大事,为此还求见了长老会,真是……真是让我等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