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后,得出的结果还是差强人意,在处理过后的图像里,仍然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等下,这画上,本来就有一些不自然的分界,看上去像是被剪开之后重新拼在一起的,不然试试看按照画上的这种“原始裁剪”去翻转?
还是失败了。
就在这时,墙面切换状态的时间到了。
已经三分钟了吗?隔音的话,沟通起来不方便啊,不过再一分钟就变回去了,也不是很要紧……
突然,零柒的思路毫无预兆地被打通了。
等一下,三和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如果这是在暗示我们把画分成四份,按三份正常、一份翻转分别处理呢?
平均分成四份,只把最后一份镜面翻转……不对?那就把第一份翻转——也不对?!
挨个试了四种搭配,又把思路换成“三份翻转一份正常”,挨个尝试了一遍之后,也是不对。
零柒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烧起来了。
镜面,镜面……这到底是想提示我们什么?所有的线索肯定都有它的意义,那出题人又想告诉我们什么?一定有什么盲点我还没找到,合理性……
合理性?
对啊,合理性!
既然这墙把我们分成了两部分,就一定有这么做的理由,这说明,我们任何一部分独自去做,是破译不出这个密码的。
那就是,我们两部分,一定都有属于自己的事要做!
一分钟结束,镜子又恢复了透明。
“张致骋,我好像发现什么了!”零柒十分兴奋,“你试试看,把你那半部分的画平均分成四份,只把最后一份翻转。”
“啊?哦,我试试。”
实际上,这画本来就不宽,只把一半的画平均分成四份,那得出来的每一部分,也就只剩下一长条了。而只从这一条图像,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能把你切出来的那个翻转过的一部分传给我吗?”
“行。”
收到信息之后,零柒把自己这边的半部分画的四分之一翻转图,和张致骋那边的图拼在了一起。
果然,我的想法是对的!
零柒连忙将拼好的图片展示给大家。
在拼成的图片中,两部分图像显然也没有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看上去俨然就是两幅毫不相干的图像拼在了一起,但是,不一样颜色的线条、不一样的色块,竟然在两部分图像的交界处,拼出了几个完整的单词?!即使难以辨认,也还是能看出来“due nove、uno otto、tre sei、due que”四个词组。虽然零柒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意思,但其中一个单词,零柒见过——uno不就是意大利语的“一”的意思吗?!
“你们谁能用翻译软件翻译一下吗?”
“我来吧。”赵襄拿出了手机,零柒便把那些单词一个个念给了赵襄。
“这是意大利语,翻译成中文的结果是一串数字:二九、一八、三六和二五。”
“还真的有东西?!”张致骋惊讶道,“你等等,我马上把另外三幅图也处理一下。”
处理图片一共花了两分钟,但后来得出的单词,零柒就都没见过了。第二幅图得出的是“zwei zwei-eine acht”,第三幅图是“kaksi kaksi-kaksi yksi-kolme kuusi”,第四幅图则是“un six-un hu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