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壁打开,大桥坐在蛋椅上,一时还没有缓过劲来。
他本来的恐怖阈值就不高,这个真实的天灾体验着实吓得他魂飞魄散。
休息了几分钟后,缓过劲来的他走下蛋舱。
本想就此回去,却又有些意犹未尽。
听着还在响着的背景音心痒难耐,迈向门口的脚步绕了个圈,走到了收银台前。
犹豫片刻,面目逐渐狰狞。
“我勒了个去,你这里有毒啊!
“才玩两次,我就已经被掏空了!
“并且看这开放地图,再玩十次也不够啊!”
“额……成本就在这里,不好意思啊。
“不过你们可以组团来玩嘛,分别下场游戏各自探索,或者你就当个观众看别人玩也可以嘛。”系统的定价,华阳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这是最后一次!”大桥挣扎半天,终于咬牙又扫了四百,重新进入了游戏。
回到出生地,这次他谨慎地依照字幕提示,没有贸然离开小船。
而是在小船上四处走动探索,探索这个出生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阿宽和仲叔都在船上,但对他的搭话反应冷淡,就如同对待一个借地歇脚的路人般。
稍后不久,雷劫便如约而至,船上三人便开始在密集的电网中艰难求生。
与百米长的枝干不同,小船上被闪电余波传导得非常厉害。大桥学着阿宽他们并脚下蹲,才勉强全身麻痹地支撑着。
随后找机会跟随阿宽等人钻进船舱,坐在椅子上才慢慢恢复些体力直到撑过了恐怖的雷劫。
这次躲在船舱里,心里多了些安全感。再次看着窗外那满是残骸和浓烟的惨烈海面,大桥不禁心有余悸。
随后风势渐起,仲叔和阿宽已经在舱外将一点锚链下好,准备对抗逐渐增大的风势。
接着这片海域便在他面前沸腾起来,众多船只如饺子般沉浮,身下的木船也如过山车般在浪尖上起落。
风从门窗间呼啸而过,呼啦啦带着木块和人的残骸,交杂着外面络绎不绝的惨叫声。
船身咯吱咯吱地不停作响,好像随时都会被狂风给撕成碎片。
忽然间啪嗒一声,锚链似乎断了。整艘船随即剧烈地左右摇晃起来,马上就要倾覆在汹涌的海水中。
大桥被摇得七荤八素,挣扎地靠近窗口,以便翻船的时候可以快速逃生。
但他爬到半路,狂风却诡异地停止了。过了许久他才颤颤巍巍地迈出舱门,从阿宽口中得知遇到了风眼,短暂休整后狂风马上又要回来。
大桥不敢怠慢,赶紧帮阿宽加固船身,修补船底。难得有希望存活,他是真的不想再体验落入那低空搅拌层的感受了。
随后不久,狂风重新席卷而来。
归来的风暴变得更加癫狂,最后他缩在角落里捂耳惨叫,以对抗那尖啸的风声的时候,才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
逐渐平静下来的他从窗外看出去,海花岛中间那棵巨树被炸得漆黑一片。
狂风已经化作细流,慢慢飘散。
终于度过了这场极地风暴,大桥如释重负,无力地瘫在地板上,吁出一口气。
但没过多久,就听见外面响起嘈杂和惨叫声。
不一会,随着咚咚的脚步声,一个佝偻白发老头带着两只青色人形怪物,大步走进了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