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可能见过,我来这还不不到一年。掌柜的在这开店已经有些年头了。”
敢在这法外之地开店,还能一开就是数年,看来这掌柜的也非是凡人。是该见上一见。
计划里任何的变量,都会引起蝴蝶效应,这秘境里更现实一样,都只有一条小命,怎么小心谨慎,都是不为过的。
随手弹出一个银角子,孙凡对小二的说:“给你们掌柜的说,给我准备一间房,再准备一桌酒宴,晚上我请血刀门的大哥们下来吃酒。”
“对了,去血刀门,该往哪个方向走?”
小二颤抖的给孙凡指了路,看着他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待孙凡走远,他一改刚才唯唯诺诺的模样,扯足了嗓子对着后堂喊道:“有生意上门了”
顺着店小二指的路,一路走来,不到半个时辰,孙凡便见到了一座庙宇。
门头看着已经有些破败,寒风倒卷着路边的碎雪,乌央乌央的冲刷着已经不知年头的院墙,门庭的中央竖着血红的牌匾,上书三个大字,血刀门!
一个不知年纪的老僧,定定的站在那,衣着单薄的袈裟,如同寒冬的枯枝开春前根本不知是否还活着,这和尚,开口前,谁也不知是生是死。
孙凡径直走到了老僧面前。
这老僧常年被风霜割下的褶皱遍布脸颊,早已看不出实际的年龄。见有人到来,只是略略的抬了抬眼皮:“施主,何事?”
孙凡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开口道:“师傅,这里可是血刀门?”
老僧开口时,那磨砺过的声音分外嘶哑:“是”
“在下明教光明左使坐下弟子,家师早年间,曾与老祖有一面之缘,曾与弟子言道,血刀老祖的刀法之精妙,天下无出其右者,这次派我前来,特邀老祖去中原共商大事,这是家师手书。”
原著连城诀所处的年代,大致应该是明朝时期,要说明朝时期最有特色的门派,那自然是明教了。
甚至在金老书写的江湖中,明朝的来历,直接更明教有关,朱元璋都是明教的坛主,靠着明教的大树,才当上了皇帝老儿。
其手下常遇春也是五行旗之一。
只是朱元璋成事儿之后,诛杀功臣,打击各种教派,明教也因此由明转暗,隐入地下。
扯上明教的虎皮大衣,一是他已经从小二的口中推断,血刀老祖大概率是在闭关的,扯上这么层大皮,那些二代血刀门弟子,料想不会轻易对他动手。
闻言,老僧沉默不语。
只是缓缓的,抬起了接近骷髅的手指,指了指里面。
孙凡抬头看了看血刀门的牌匾,那一刻,血红的大字,宛如一张血盆大口,正欲吞噬着进来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