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汀跑到厨房的酒柜,拿了一瓶红酒、一瓶威士忌,再一阵小跑,跑回到杨寄生身边,勉强笑道:“虽说我们要一醉方休,可也不能喝得太猛了,身体比较重要。”
杨寄生没有要接她的话茬,而是伸手接过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半杯,一口干了下去。
威士忌浓烈的香气迅速在他的口中散开,那特有的辛辣,令他的大脑皮层瞬间变得清醒,然后内心反而愈发地痛苦。
他知道是因为他还喝的不够多,所以才没办法麻痹自己,于是又一杯接一杯地往自己肚子里灌酒。
不过片刻的功夫,他手中的威士忌就已经见底了。
林西汀一直用红酒陪着他喝,眼看他的脸色涨红,已经有几分醉意,连忙开口劝道:“好了,寄生,如果累的话就去房间休息一会儿吧,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杨寄生却不愿意,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脸上写满阴郁,“我根本就没醉,脑子里全是杨家的那档子事,这怎么能睡得着?你再去帮我拿瓶酒来,把我彻底灌醉,让我能好过一点。”
林西汀本来不想答应,可是看见她痛苦的模样,便微微点了点头,起身前往酒柜。
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杨寄生把她没喝完的红酒全喝光了,已经醉的瘫在了地上。她连忙把手中的东西放下,上前将杨寄生扶到沙发上躺下。
看见杨寄生睡梦中紧蹙着的眉头,林西汀心疼地伸手试图抚平,可是他的眉头蹙得很紧,仿佛在梦中都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