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老不是经常跟人说,不可炜疾忌医吗?怎么现在到您自己,就给忘了?”对于师父逃避的行为,叶以若很是无奈。师父说别人的时候,那叫一套一套的,结果他自己……有这么一位老顽童且爱耍赖的师父,她是该庆幸,还是该哭呢?“那什么,徒弟。为师听说百里那小子受重伤了,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现在就宫小子在那守着,为师有点不放心,为师还是亲自去瞧瞧的好。”冯国立无视徒弟的话,猛地站起来自顾自的说完,就想要开溜。“师父!”叶以若早就看出他又来这一招,便先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徒弟啊……”看突然冒出来挡在前面的徒弟,冯国立便想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师父,我研究出了一种能够彻底医治好心脏病的药剂。您的情况虽然有点特殊,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好。”说到这里,叶以若顿了顿后又道,“师父,就当为了我好吗?一直以来我都把师父当成我的亲人,如果师父有事,我会愧疚一辈子。”对上徒弟略带恳求的目光,冯国立微微叹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后才点头,“好,师父听徒弟的。不过徒弟,你也要记住师父的话。生死有命,医生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不是每一个病人都能救回。就算是师父,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意思就是,让叶以若不要太过执着了。就算最后医治不好他,也是不用自责,因为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类常态。叶以若也知道太过于执着,会造成心魔,甚至还会影响判断、研究。微微深吸一口气,叶以若释然一笑,“我知道了师父,我会一直记着师父的话。”“记着就好。”见徒弟似乎想通了,冯国立便也不再多劝说什么。徒弟是个聪明的,一直以来都很少让他操心,他只要适当的时候提点一下就好。“为师的事先放一放,现在先去看看百里那小子,他伤势不轻。为师,怕也无能为力了。”想起今天早上去看到的百里成旭的情况,冯国立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叶以若已经从左翼口中听说过,百里成旭的情况不太好。只是现在看师父的样子,似乎比她认为的还要严重不少。于是,两人一起去了一楼专门开辟出来的医疗房间。“扣扣”叶以若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冯老,夫人。”来开门的是左翼,见是叶以若和冯国立,便立即让开了身体让他们进来。医疗病房内此时除了左翼和刚刚苏醒的百里成旭外,顾修爵和宫一俊也在。叶以若刚走进病房,便留意到了百里成旭神色阴霾,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当看到他们进来,阴霾神色和恨意都被瞬间收敛了起来。只不过,脸色始终不太好。“夫人,冯老。”站在病床边的宫一俊,看到两人进来便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