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泊楠强装镇定,没敢看她眼睛,“本相只是与友人出去逛逛,有何不可”
徐如意捏紧了拳头,“友人易泊楠在整个漠国,哪儿来的友人逛逛你可以逛一身胭脂水粉味回来”
“本相”他顿了顿,一拂袖子站了起来,“这些事,何须向你汇报”
她低了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呵呵没错。你易泊楠根本无需向任何人汇报。你从来就是个我行我素的人你向来如此,小爷又何必计较”
易泊楠现在的脑子也有些乱,没注意她吃醋的行为。
他都是好不容易才维持的镇定,“这是当然你只是本相捡回来的一个小乞丐,有什么资格管本相的事”
说完,他大步走出房间。
徐如意留在那里,冷静思考着。
易泊楠一向张扬跋扈,根本无需含糊其辞。
这一次他并没为自己辩解,很有可能是真的与其他女人上过床了。
徐如意有些烦闷。
说真的,她实在接受不了再继续与他呆下去,还不如一走了之。
下床,套上鞋子。
徐如意出了房间,偷溜进他书房。
易泊楠那坏家伙还欠她五万两银子呢这么一走了之岂不是很不划算
可宝库那边重兵把守,她进不去。
书房那里倒是不少好东西,守卫就放松得多了。
徐如意盘算着,只需要拿几件走,这辈子她就可以活得很潇洒了。
在这儿住了一段时间,她早摸透了哨兵巡逻的规律,以及易泊楠作息时间。
猫着腰身,悄无声息潜了进去。
书房只开了一扇窗,屋子里面光线并不是特别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