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刀斩杀几个小喽啰,双脚用力跳起左手抓住旁边的窗台,邪龙刀捅进墙体,双手一起用力飞起,那爬墙虎四肢腾空向我扑来。
他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一口尖牙,我一拳把他口水给揍出来,然后抓住他的前爪用力向下摔去,又借着那反冲力抓住上一层的窗台,那东西掉下去砸断了了好几个感染者的脊椎。
又一只爬墙虎,还没过来就被我抓起阳台上的花盆扔他头上,接连三个花盆砸的它脑袋都歪到了一旁。
只剩下了最后一只,要说这家阳台那是真的豆腐渣工程,我只是抓着还没用力,墙皮掉下来一大推,连带着我,一起掉下去。
楼下这家的窗户是开着的,我扒住窗户伤口撕裂的疼痛让我牙关一紧,双臂用力一甩,经过邪龙刀时,左手抽出,那最后一只爬墙虎飞来,被我一劈两半,而我回到最开始的地方。
一共十多个高度异变感染者,至此已经全部死亡,只剩下一些小喽啰,一刀一个毫无压力。
现在太阳已经接近正午,气温逐渐升高,而我还是一身冬装,手臂上的疼痛再加上,接连的剧烈运动,让我浑身都是汗臭味。
这里有十多个楼栋,每个楼栋之间算上可以借力的窗台只有四米的距离,他们刚爬上来我就跳到另一边去了。
从早上杀到下午,直到感染者只剩下十多个时,整个小区的残肢已堆积成山。
终于快完了,全身严重脱力,这就是几百头猪一个一个抓也得累死我啊!
下次再也不这么搞了!
在心里给自己加了把劲,开始向仅剩的十几只感染者发起冲锋!
一刀拦腰斩断第一只,反手捅向身后,邪龙刀从下巴抽出转身一脚踹飞,砸倒后面的感染者,折断已被车撞断的路灯又把另一只钉在墙上,让他张牙舞爪的四肢只能在空中乱扑腾。
一脚迈出,踩着面前的绿化树来了个360度反转,在空中抓着身后感染者的脖子用力一拧,咔嚓一声折断!
除去被砸倒还没起身的那四个,还站着的只剩下了五个。
“呼。”深吸一口气。“加油!最后九个!”
两分钟后,所有的感染者全部死去,在感染者身上擦干净邪龙刀上的血,脚下的地面已全是凝固的血液,身后是一个个尸山,我找到了当年西楚霸王孤身一人力战汉军的那种感觉。
天空下起了中雨,血随着雨流的到处都是,腥臭腥臭的。
我在小镇上找了一个服装店,扔掉了身上穿着的所有衣服,换上了一身轻松的运动装,我依旧还是喜欢米黄色,照了照镜子很合身。
临走前我还找了一根铁棍别上了门,话说走了这么久了都没见到一个幸存者,看来外面的生存环境不是一般的恶劣。
我背着一个大背包走在大街上哼着小曲,没有了感染者闹腾,这一路非常安静,很快就到了警局门前。
这门前门后,大厅墙上全是已经漆黑的鲜血非常凌乱,溅射的、淌下来的还有带血的手印,甚至楼梯上漆黑的血线下方那血滴都已凝固,除了几具干尸外,各处都是杂乱的,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现在依旧可以想象得出,当时这里的惨状,定是人间地狱。
我挨个房间推开,翻找着抽屉里对我有用的东西,很可惜除了几具尸体还有那么一两个被关在房间里的感染者外一无所获。
最后我在二楼找到了这警局的整体布局,这里的枪械库就在四楼墙角那办公室里面的一个隔间,很隐蔽。
打开枪械库,上来就闻到一阵恶臭,熏得我差点吐了,看到的是一个死去多时穿着警服的干尸,看样子还是个女警,他的手里拿着枪,在边上还有一些零食袋,在一旁墙角还有一些排泄物,这就是那恶臭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