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好晕...
吼!
尸吼的响起,让我暂时清醒过来,又是一脚将它踹到一旁,摇晃着向上跑去。
这瞭望塔是纯金属的,在楼梯上还有一道金属门,我一刀砍开锁着的铁链,走了进去,又捡起那铁链拴上。
“小宝,我好难受,身上好热,我是不是要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
柳颖痛苦的哀嚎,我又何尝比她轻松,我的腹腔被那碳化者穿透了五个大窟窿,现在还在渗着黑血。
进到瞭望塔顶的屋里,这里有一张小床,一米宽的那种,我这种伤应该是不用管的,只是很疼而已,剧烈的疼痛,让我的脑袋有点晕。
相比我,柳颖要更严重,虽然他只伤到了手臂,但他是没有病毒抗体的,一条漆黑色的线顺着他的手臂逐渐爬向心脏,而伤口处已经出现异变的迹象。
她的脸烧的通红,我摸摸额头,至少有四十度,看样子还在升温。
打开背包取出一瓶水和毛巾,打湿放到她的额头,她体温太高,需要降温。
我需要出去一趟,在医疗背包里还有针管,既然我的血里有病毒抗体,那可能会有用。
外面感染者很多,这很冒险,但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不管一定会变异,死马当活马医吧。
因为高热,她已经陷入昏迷,我掀开衣服,被贯穿的地方已经变得焦黑,但血液已经凝固,也不再那么疼了。
我拆掉桌腿拄着,提着刀摇摇晃晃走出门去。
时间是深夜,不出所料暸望塔周围围满了感染者,一个个面目狰狞,其中一个只剩骨架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肌肉和肌腱。
活动活动我可怜的腰子,还是很疼,从大门出去是肯定不行了,我记得背包里还有一根绳子,真不行就爬出去呗。
回屋拿出绳子又拴在桌腿上,爬上屋顶瞄准不远处的那棵大树就像电影里的西部牛仔一样快速摇晃着绳索。
xiu的一声,桌腿发出破空之声,下一秒,贯穿大树死死的卡在里面。
我用力拉一下,非常非常结实,又从地上捡了一个圆环套上,绳子拴在了房顶上的大石墩上。
绳子一边拴到圆环,另一边绑到腰上,又找来一块破布,双腿攀上慢慢移动,下方尸群跟着我一点一点的移动,真的很烦人,我去哪它去哪,就像孩子跟着爹一样。
十分钟后
尸群围绕在树的下方,大概有三十多个,天色已经蒙蒙亮,装药的背包还在三十米外。
“造孽啊,别让我知道是哪个贱人把病毒从实验室带出来的,不然把你碎尸万段。”
深吸一口气,解开绳索,提着刀自然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