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我们派出去的使者也都无功而返,不管许金钱,权势,地盘还是美女,敌方守将就是不买账,为之奈何。”
“哎你们说的,我也都清楚,可有什么办法呢?敌我双方兵力相当,不可强攻。但又没办法,还是在等一等吧!”
此时虚黎手持戟抬头望着远方,自言自语道:“兵,贵在神速,而不贵久。久则屯兵挫锐,这是其一,其二,久则援兵所至,形成合围之势,我军危矣。其三,粮草不足矣。所以兵贵神速不贵久。”
此时本来憋了一肚子气的将士一听这话,立马大怒道:“一个小小持戟朗中,竟这般无理,在军中大声喧哗,不托出去打几板子,是不会长记性的。”
此时的大将军也是紧皱着眉头,双手做出稍安无燥的手势,随后说道:“把刚才那个大放厥词的兵给我叫来。”
在账外的虚黎听后,连忙跑进大账之中,对着大将军行了一礼后,连忙说道:“大将军,我有罪,请大将军治我的罪。”此时两旁的将士已经怒发冲冠了,整张脸憋得通红通红的。
“噢!那你说说,你有何罪呀!”
“知情不报之罪。”
“大胆,你知情不报,你可知道这是死罪不。”将士中一位大将怒气冲冲地说道。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认为这是哪里,还容不得你胡言乱语,若谎报军情,是死罪。趁现在不严重,赶紧向大将军领罚吧!”将士中另一位大将也是怒气冲冲说道。
“那你说说,是什么情报没有报。”大将军听了将士们的话,也认为自己能不知什么情报偏偏一个持戟朗中知道,多半是胡扯。
“克敌制胜的情报。”虚黎说话铿锵有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噢,不妨说说。”
“所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面对这易守难攻的关隘,应该采取攻心之法。”
“扯犊子,你想的,我们早想过了,派的使者都无功而返。什么金钱,名利与美女都用了,毛用都没有。”不服气的将士不满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用了,但我用的与你们略有不同。你们用的目标是守关隘的将军,但你忽略了副将军。守关隘的将军不心动不代表副将不心动,就算将不心动,千夫长也会心动,就算千夫长不心动,那么百夫长,伍长呢?甚至是普通士兵呢?”
“除了将军和副将,其他的有毛用,你就像是主界中的赵括,只会纸上谈兵而已。”大账中听到虚黎的话,无不以嘲笑讽刺而待之。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矣。一个普通的士兵,用得好,也是可以影响全局的。之前说的是对于敌军全体的大致分析。再从个人来说,一个人的心性也可以被我方利用,如易怒者,看重名节者,多疑者,赏罚不明者,不苟小节者,斤斤计较者,贪财,贪利,贪色者等。这些都可以被利用。”虚黎停顿一会儿后继续说道:
“据我所知,守城的将军是一个看重名节和多疑的人,对于此人可以毁其名节,离间他与其他将领的关系。还有据我所知副将李莫乃是一名喜欢钱财的主,几乎是谁给的钱多谁就是爹的模样,不过此人有些狡诈。还有另一个副将唐康,此人好色。我的情报已经报完了,请大将军决断。”
大将军听后,沉声对着虚黎说道:“军中喧哗者,处以什么惩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