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残想嘻嘻说道:“好,君子一言。”
“四马难追。”
“那我就给你安排任务了,老人接令。令你领千名士兵,扮装百姓,不断游走各地,配合好子期,大锤和印梦姝,散布谣言。”
天残与老人的对话很快,几乎就像是预先准备好事的,连考虑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老人听到自己的任务后,心里面便有些后悔了,有些不想去的意思,天残一眼便看出来,似自言自语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老人听到这句话,心里蓦然有苦而道不出,只能叹了口气,应了下来,梦姝等人见老人的表情,也都忍不住咯咯地笑了出来。
天残等人的这边倒是商量好了,楚汉界外可有些精彩了。李铭刻听完韩陌和韩闻的话,就算是想解释什么,自己都说不出话了。只能装傻说道:“你说李萧萧等人想一统楚汉界,想要得到始皇帝位,我连始皇帝位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陈赫痴笑一下,对着间主说道:“间主,此事我儿绝对不会撒谎,我敢用我的人头作为担保。”
“你少扯蛋,间界,你想想,我要是知道始皇帝位,那为何还说给陈聪听,让他出来揭发我?这分明是陈聪由于被赶出楚汉界,故意找人出气。”
“你少给我辩解,你女儿说的,难道会有假不成。否则,楚汉界中能逼我走的,难道是我不成。”陈聪见李铭刻装傻,欲要颠倒黑白,便反驳道。
就这样,李铭刻时不时找到漏洞反驳,时不时又装疯卖傻,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而陈聪有时说不过这老油条,陈赫便出来一同作战。每一个字如子弹,颗颗中靶心,打得李铭刻呲牙咧嘴。李铭刻的话又如炮弹,炸得陈聪父子俩晕头转向。
而站在一旁的七大家族族长,有时还添油加醋,让这场口战更加激烈,自己也看得精彩。
间主听到陈聪之前有关于始皇帝位的话,心完全不在这里,抬头一直盯着天上的旋涡,想要将其望穿,看到楚汉界内部情况。
随着陈聪与李铭刻的口战越演越烈,声音也越来越大,间主听到始皇帝位后,心里面本来就烦,而陈聪和李铭刻的口战又像是苍蝇般,在身旁嗡嗡嗡地闹着,自己不拍几下,似乎还要闹得更厉害。
间主眉头紧皱,将目光收了回来,望向李铭刻和陈聪。对于间主的动作,身为老油条的李铭刻怎么会没瞅见,连忙转身,跑到间主的面前诉起苦来。陈聪看着还假装呕吐半天。
间主见李铭刻的嘴脸本就有些恶心,又加上自己的心情不好,话都没有多说,出手便是一撑,直接拍在李铭刻的胸前,只听见咔嚓一声,李铭刻的身体直接倒飞出去,途中还留下一条血带,从空中飘落。
正在看热闹的七大家族长一时没反应过来,李铭刻的身体便重重地落在地上,只听见轰的一声。而见李铭刻对着间主说这说那,本要前去理说,路才走到一半,便看见李铭刻的身体飞出,整个人都石化当场,站在一旁助战的陈赫见状,连忙将陈聪拉到自己的身后。
间主看向躺在地上身负重伤的李铭刻,又望万望呆若木鸡的众人说道:“在我的面前,容不得放肆。李铭刻,你可知罪?”